怎么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
他们互相看着,咽了一口口水,缓慢低头,向下看去。
心臟恐慌得快要跳出来,深怕这时候突然刺过来一把刀,正对着他们的眼睛。
幸好直到他们的头完全低下去,也没有看到雪亮的刀锋。
只是一把刀背,插在他们之间。
他们忐忑地左右环视一圈,没看到冷慕白的人影,就在他们疑惑升起的下一刻,冷慕白骤然立在他们身后,隔着三四个人。
他们悚然一惊,可是和周围兄弟们对视之后,发现脸上均没有惨痛之色,有的只是惊疑不定。
“哈哈哈哈!”有一个人反应了过来,大笑,“什么第一杀手,不过就是个花架子罢了,来势汹汹的,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可是弟兄们毛都没掉,哈哈哈哈哈!”
冷慕白站得离他们很近,闻言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抬了下眼皮。
他对冷慕白的实力愈发轻视,自恃她根本拦不住自己,大摇大摆就要继续去扒拉钟离秋。
可是一走动起来,才发现腿虽然可以抬,但是走不了,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牵拉住了。
他回头寻摸着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是腰侧那里,他低头一看,大惊失色,发现自己腰侧横着一把刀!腰侧的衣服就被勾住了!
光是一把刀也不可能会牢牢地让他走不动路,关键是那把刀跟绣花针似的,上下左右穿梭在他和其他骑兵的衣服间,又紧贴着他们的皮肤,他们就像是绣花针上穿的线,被缝到了同一件衣服上,挣脱不了,也不能多动,稍微一动绣花针就能插入他们体内,他们几乎可以预见下一秒鲜血迸溅的场面。
这样进退不得的场面,他们总觉得眼熟。
很快钟离秋的冷嘲热讽就让他们知道了答案。
“哟,你们真是喜欢自相残杀啊。”
什么?什么自相残杀?
他们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这股熟悉感来自哪里了,不就是之前在罗雁家,他们一股脑涌进去,结果变成以子之矛攻彼之盾,互相牵制动弹不得嘛。
现在的状况,与那次不能说是完全一样,只能说是非常相干。
他们努力挣扎想要解开束缚,可是不知道冷慕白到底怎么做的,一把刀竟然轻轻松松将一圈人都牵制到一起,盘根错节。
怎么动都脱不开身,并且刀刃锋锐,方向刁钻,不会划破衣服,却可以划伤皮肤。
这个时候,他们不得不承认,江湖第一刺客,并非浪得虚名。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寸想娘慢慢将矮个子的面皮撕了下来,戎族奸细的真面目也暴露了出来。
大势已去,他们身姿颓然。
见状,冷慕白才将刀取了回来,他们恢覆了行动的自由,却再也不覆先前倨傲的气势了,个个低眉顺目地揉着自己的手臂或是腰。
钟离秋冷笑道:“这就认怂了?亏我还觉得你们是些好兵,没想到也是一群没骨气的东西。”
有人想要辩驳,张了张嘴却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他们的确总是屈服,对枫桥屈服,对冷慕白屈服,也许他们自己认为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真正的情况,她说的没错,他们就是没有骨气,惜命,看似勇敢,那只是在己方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他们没有逆风翻盘、绝地反击的不屈。
“说吧,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就勾搭上了。”钟离秋将戎族奸细推到骑兵面前,骑兵像一群鹌鹑,这个奸细倒是像一只昂着脑袋的大鹅,冲她“昂昂”地叫着。
“关你什么事!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你做梦!”
寸想娘上前,平淡道:“你在这里躲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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