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已经冲到嘴边的话,他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任凭火焰滔天将自己蚕食吞噬。
她猝不及防被他拽了手腕,自从初次见面被他拽过一次又甩了一次之后,这么久以来,他真的是连碰都没有再碰过她。
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她像是逮到了小鱼的野猫:“这次怎么敢碰我了?”
他脱口就是一句:“因为我愤怒!”
她心里乐开了花,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舔了一口,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软声软语:“小哥哥,我错了,你别气,好不好?”
腾腾的焰火突然裹了层蜜糖,一点一点融化下来。
他手软脚软心软,全身软得不像话,只有一个地方坚硬如铁,立时松了手,脸红成醉虾,眼神乱飘,点点头:“嗯。”
她看着空空的手腕,有点不满足,扑过去缠他:“小哥哥,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心慌得像一百头狂奔的鹿,想推开她又舍不得十分用力,吞吞吐吐拦她:“现在……不行……”
她有点生气:“餵,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敢,怎么跟我结婚!”
仿若一道惊雷乍起,他楞在原地。
他听到这辈子听过的最甜蜜的声音在问他:“小哥哥,娶我好不好?”
筹备婚礼比想象中要累人,主要是他在忙,忙得三天两头地见不到人。
直到她被爸爸牵着将手交到他的手里,算是这阵子两个人终于见上了面。
他的手在轻颤,她忍住了没有笑话他。
本来两个人到休息室换一身衣服就要出去敬酒了,没想到这休息室的门楞是走不出去……
看着他整个人都绷得要冒烟了,她只好伸手帮他解决,手都酸了还是没用,他却喘得越来越急。
算了,一会儿再补个唇妆吧,她低头准备拉他的衣服。
才凑过去,露出白皙优美的肩颈曲线,长发缭绕。
他被视线内这个艷极了的动作刺激到,直接溃不成军。
她躲得很快,嘴上却还是沾到了,饱满的红唇上点点痕迹。
他眼睛沈得不见底,盯着她的唇。
她连忙安抚,好歹撑过今天的婚礼啊:“今晚都听你的,想怎么来都随你高兴,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他岿然不动,眼里泛着绿光。
她见势不妙,夺门而逃,有惊无险地迎来送往走了一圈,趁他不註意赶紧溜了。
闺蜜高高兴兴婚宴结束回家,一开门发现新娘子居然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新娘子没有做错事的自觉,还恶人先告状:“你是不知道他今天有多凶……反正,反正我不敢回家……”
闺蜜白眼翻到天上去,掀翻这盆黄金狗粮,冷面无情地把人摁在车上送走了。
他早发现她逃了,却没有拦,他原本就是比她自己更怕伤到她。
长期压抑,他已经很习惯身体处于应激状态。
正在房间里慢慢平覆,她却忽然回来了,也不开灯,就像暗夜里的精灵,刺激他的感官。
他拿手遮着脸,低声说:“今天……酒喝多了,不能陪你,你自己洗澡睡觉,乖。”
她说:“……可是我今天不想乖。”
察觉到他的克制,她俯身去抱他。
他肌肉绷得很紧,却不敢动。
她凑到他耳边,轻咬一下。
他浑身一颤,猛然发力把人压到身下,哀切地求她:“如果弄痛你,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