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皎一心?一意?地将靳星渊当做她?这只孤苦无依的小小雀鸟可以高攀上的巨树高枝,有枝可依,她?已经不知不觉对他形成了一种全身?全心?都依赖的感觉,因而?她?刚一醒过来,便开?口问蝶儿道。
“爷说?看姑娘昨夜醉酒,今日本来打?算多呆半日陪陪姑娘,但不巧的是,今早收到锦衣卫的飞鸽传书,皇城内圣人急召,因而?快马加鞭地赶回去了。”
蝶儿照实说?道。
“哦,我晓得了。”
苏皎皎躺在罗汉床上,她?感到头痛欲裂,又伸着雪白柔荑揉捏了几下太阳穴,又艰难地从床榻上起?身?,感觉自己腰酸腿疼的,实在是浑身?都难受得紧。
“昨夜,我是喝太多酒了吗?怎么脑袋这么痛啊,身?上也痛……”
苏皎皎自言自语道,话一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昨夜,她?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啊,昨天她?喝醉了酒,耍酒疯也就罢了,可她?居然跟个下贱娼妇似的,主动邀宠,求靳星渊疼她?。
她?一世英名啊,全都毁了。
罢了,她?如今是靳星渊的外室,又不是什么名门贵女,哪里还有什么英名可在呢,权当是昨夜,她?主动尽了外室本分吧。
“姑娘,你昨夜同爷……”
蝶儿话说?到一半,正烦扰该如何措辞呢,便听到苏皎皎的声音细若蚊蝇,红着脸小声说?:“蝶儿,你别说?了,怪羞人的,我全记起?来了。”
—
这一头。
四四方方的巍巍皇城内,红墻黄瓦,雕梁画栋,遥遥看去,十分的庄严肃穆,习习微风一吹,枝头的一片柳叶吹落,在空中打?了一个旋,最后?飘落在太极殿的屋檐瓦片上。
太极殿内。
圣人坐在龙椅上,他垂眼睨看着下面一站一跪的二人。
圣人已经年逾六旬,满头银发,眼角皱纹明显,他本患有痴狂躁癥,一日至少发病两回,发作?时丑态毕露,形象全无。
可今日,圣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龙椅上,却是耳清目明,令人不怒自威。
殿中央跪着太子袁裴山,他身?侧两步距离远处,站着的是锦衣卫指挥使靳星渊。
“父皇,儿臣不是故意?命人朝您日常食用的膳食中投偷偷毒的,是儿臣的幕僚徐有为干的,全部都是他的错!”
袁裴山跪在地上,一身?浅明黄色的蟒袍,他直着身?体,事情已然败露,如此的犯上大罪,他晓得自己这个东宫太子是当不成了,可他依旧巧舌如簧地为自己辩解道,希望能够将过错全部推给自己的幕僚徐有为,希望君父能够饶他一命。
一年前,太子袁裴山威逼利诱一名圣人身?侧侍奉的婢女红蝶,以她?同一侍卫私会偷情为把柄作?为要挟,命令红蝶偷偷地朝着圣人的日常三餐膳食中投了一种类似于五石散的毒。
这种慢性毒药很难被发觉,银针也测不出来,中毒者起?初只是时常头晕乏力,精神不济,可只要日常服用一点点毒药,日子久了,人就会出现幻觉,情志好似癫狂发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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