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玉此人,真乃千古宇宙第一完人!”
众臣闻言,皆沉默不语。
李翊此举,不仅帮朝廷收回了江南兵权,还没有亏待兄弟。
让陈登平稳落地,甚至更进一步。
这不是完人是什么?
只怕换作任何人来,也很难在这两头堵的环境下做的更好。
如此胸怀,如此谋略,确实当得起一声完人称呼。
话音未落,
忽见陈矫匆匆入殿,面色惶急:
“大将军!且借一步说话!”
陈登微怔,说:
“此间都是随我多年之人,有什么话不妨便在这里说了吧。”
陈矫只得在这里开口,急道:
“……大将军中计矣!”
“明年朝廷便要在全国推行科举,此乃极得罪人之事。”
“去岁仅在河北、徐州等地试行,已遭世家大族强烈反对。”
“而江南新定,士族盘根错节,不乏百年世家。”
“若明年推行全国,江南士族必群起而攻之!”
他见陈登不语,愈急:
“李相爷偏在此时卸任,分明是要将军做这恶人。”
“他倒落得个功成身退之美名,却将烫手山芋抛与将军。”
“一旦接下,后世史笔如铁,必重重批判!”
陈登面色凝重,缓步在正殿中来回踱步。
群臣目光齐聚,皆欲知新首相如何决断。
陈登环视众人,慨然道:
“一人之命运,固需自身奋斗,然亦须顺历史之潮流。”
“登本不知,我一淮南武将。”
“何以能入主洛阳,荣膺首相之位。”
他顿了顿,声音渐高:
“昨日李相爷与我深谈,言道内阁已定,由我接任。”
“我本推辞,言道才疏学浅,难当大任。”
“然相爷赠我一句诗,叫::‘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殿中顿时寂静。
陈登目光如炬,继续道:
“陈矫所言科举之事,我岂不知其重?”
“然既为国家大计,虽千万人吾往矣。”
“纵有千万人反对,我亦当一力承当!”
“这内阁首相之位,我接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