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该我供我哥念书,那时候我本来要上高中的。
我爹也给我说,只要供我哥读书,就不要我给他们二老养老,我当弟弟的,一个人不能把全家人的担子挑起来。
爹也嘱托我哥,要是他以后当了城里人,也要帮我。
那年暑假过后,我哥扛着编织袋,坐着牛车去城里读大学,我就去砖厂干活,那年我十六岁,他十九岁。
就这么着,我每个月给我哥寄钱,让他不要饿着。
每次我哥就给我退回来。他不要,说他自己能想办法。
我只好去城里看他,我看见,他在他们学校食堂,去捡别的同学吃剩下的。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不想拖累我。
我不能让他饿着,我不能让我哥没尊严。
于是,每个月发了钱,我就把钱给我爹,让我爹每三个月给他送去。
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每年暑假,我哥放假了,他也来砖厂干活。
那两个月,我们兄弟俩吃住都在一起,我们还给家里买了一台二手的黑白电视机,闲着的时候,也会去河里钓鱼……”
“我哥一直在想着我的事儿,他觉得我不能一直在砖厂干活,一辈子没出息。
他打听到当兵是有出路的,于是,他就和我爹商量,他还有一年毕业,咬咬牙就过去了。
我爹也觉得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就商量着让我入伍。
我十八岁去了部队,我哥也读大四了。
我经常(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