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初默了片刻,同意:“你说得有道理。”
顾玉磬揽住他的胳膊,笑着道:“不过我是很喜欢,往日我自己家里虽然会挂灯,但哪有这个气派好看!当皇子妃是好!你比我哥哥比我爹娘都好!”
这话萧湛初爱听,他忍不住低首亲了她的发。
在场有丫鬟仆『妇』教养嬷嬷,不过都低着头罢了,谁敢看呢。
府中几个教养嬷嬷,本身是抱着万丈雄心,想着好生教导新『妇』,不过来了后,最出风头的那位嬷嬷已经被送回宫里了,下场自然不好,之后换了新的来,大家战战兢兢的,想着宫里头的那位,正两头为难,谁知道这位神通广大的九殿下已经将她们四位嬷嬷的来历家承全都『摸』了个清楚,要害软肋摆在那里,让她们好自为之,一时哪个敢做妖,老老实实地待着图个平安罢了。
其实萧湛初只是亲一下罢了,这几天他是想着她身子弱,觉得当时明明眼看着好了,她却在床榻上躺了两三日,定是他能节制她胡搞的缘故,是以今加严禁,不过是亲亲头发丝而已,再多有了。
顾玉磬开始的时候缠着他,后来看他虽不自己行房,但说分房,晚上睡着时,紧紧搂着自己根本不放,不想了。
毕竟身为女子,她不是说非要那个不可,无非是想着他不要疏远了自己罢了。
此到了第二日宫,出门,萧湛初特意看了看顾玉磬的穿着,却是蹙眉,嫌她穿得单薄,非得让她面再披上一层夹层绣锦薄斗篷,才算罢休。
过宫中路上,倒是难得,他有腻着他一起坐马车,是自己骑马过的。
顾玉磬搂着他吩咐人准备好的铜暖手炉,从那薄纱垂帘看骑马的他,心想,才中秋而已,要用铜暖手炉,她怕是第一个!
其实她真得已经病好了,不会怎么样了,他却总觉得她体弱多病。
顾玉磬其实是无奈的。
这么了宫,宫里头早搭建了彩楼,挂了各『色』彩灯,因是白天,亮起来,到了晚上自是会五彩缤纷地好看。
顾玉磬想着,是看宫里头的灯好。
宫后,换辇车,萧湛初过来她身边,吩咐了几句,说他先过见父皇,让她太后身边,若是有个什么,侍卫会叫他过。
“你乖乖地陪着皇祖母是了。”他低声嘱咐。
他这么说话,顾玉磬想起他们成亲时候,他让她捡树叶烤鱼,叮嘱了好一番,她觉得他事儿多,啰嗦,觉得自己不像他一样的小孩儿。
可是她只是嘴硬罢了,其实心里明白,他叮嘱那个,是知道她不懂,所以才要叮嘱。
正现在,他苦心婆口地叮嘱,其实是担心自己,怕自己被黄贵妃抓住什么把柄,拿来说道。
她仰脸看他。
他微怔了下,她眸中轻软温暖,唇角弯处甜软的笑弧。
顾玉磬轻声道:“殿下,不用担心我,这宫里头不吃人,我怕什么?”
萧湛初沉默了片刻,才说:“好,那你吧。”
顾玉磬看他那样子,仿佛放自己单独过像生离死别一样,倒是恨不得亲他一口,不过大庭广众的,自然是不行。
她心想,他不知道她重活过一辈子,许多事,上辈子战战兢兢应付,倒是应付过来了。
这辈子,她吸取下教训,能应付不过来?
虽然平时她大大咧咧的不想人动什么心眼,但那是她不想,小事犯不着,平时吃喝之类的乐得轻松自在可着自己『性』子来。
但果遭遇上黄贵妃,那是生死攸关,可不得把两辈子的脑子都用上。
顾玉磬过太后面时,一众人已经在了,大家正说笑着。
顾玉磬拜见了,太后忙命她到近来,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一番,最后心疼地道:“瘦了,瘦了不少,我的心肝儿,这是受了什么罪,竟好好地这么病了。”
顾玉磬笑着说:“倒是什么要紧,不过是天转冷了而已,今养了些日子,倒是好多了。”
一旁黄贵妃听闻,叹道:“你病得厉害,怎么今倒是强撑着宫来了,可别过了病气给你皇祖母。”
顾玉磬听这话,看过,轻声细语地道:“母妃,几日你看儿媳,儿媳当时不你说了,我这身子骨好多了,到时候宫来给皇祖母母妃请安,母妃怎么好好地说我病得厉害?”
黄贵妃微怔了下,顿时明白了,轻笑声:“是吗?那一日我看你连榻都不能下,以为你这病怕是要些日子呢。”
顾玉磬知道黄贵妃这是故意在人跟说自己病重,借着太后那里让自己萧湛初分房睡,想想真是好笑,自己分房睡她有什么好处,难道自己分房睡,她的侄女能趁虚而入了?
是说,分房睡,生不出来孩子,她能让萧湛初把自己给休了?
今自己说病好了,故意这么说,其实是告诉大家,她看自己,自己却不迎她?
顾玉磬当然不愿意落下这个名声,当即那笑收敛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道:“母妃,那日你过的匆忙,儿媳不曾想母妃突然看我,心里惊喜不已,只是到底大病初愈,躺在榻上,未曾衣,这都是儿媳的不是了。”
她活了两辈子,这点戏倒是会演,刚才笑得明媚,转眼间低头认错,一股子小媳『妇』模样,这个时候周围都是近亲,嘉云公主,嘉丰公主,有汝平县主,今听得这话,倒是多少感觉顾玉磬这儿媳『妇』在自己婆母面有些过于小心谨慎了。
为什么儿媳『妇』因为婆母的一句话吓成这样,不是婆母太过苛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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