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千帆看着池闻赋被带走的背影,发现自己又被命运戏弄了。
池闻赋的背影落魄又孤高,像是零落的梅花,千帆注视着池闻赋的背影不出声,他们连演讲台都还没登上,多少次答辩过程在脑海中演练:
“那么请问千帆先生您为什么选择加入这样扭曲虫性的实验项目?”
“听说您在只有雌虫的地方呆了很多年,请问您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有什么不方便之处?”
“在其他参与实验的雌虫的不知情的情况下,您在这项实验中起了什么样的作用?请问您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吗?”
全都是空想。
他们连答辩的机会都没有了,池闻赋被指控触犯多条法律,他的团队成员也没有幸免。只有千帆安然无恙,没有被带到监狱承受拷问,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叛徒,但是他被限制了出行的自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千帆待在指定的房子里生活,没有任何虫过来询问他什么,他过着无虫打扰的生活,他受着心灵上的煎熬。
他还记得池闻赋当初是如何地意气风发,在图书馆初遇池闻赋时,池闻赋是那样清隽而神秘的存在,但到现在,千帆回想起池闻赋最后的背影,竟是心痛心酸之极。
难道他就这样见证了一代天才的陨落吗?
不会的。
不会的。
池闻赋那样优秀,怎么会因为与生物科学毫不相关的因素而陨落呢?他可是立志拯救虫族的虫啊......千帆脸上留下了泪水,神色恍惚。
而正在监视千帆的身着军装的雌虫看着千帆无声流泪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不得不承认,这只雄虫连哭起来的样子都很好看,说起来,他还没见过雄虫哭过呢。那些脆弱又嚣张的雄虫居然不喜欢哭泣,军装雌虫一直觉得这是他们唯一的优点了。
军雌勾起左唇角笑了笑,他就是看不惯这些无用而嚣张的雄虫,在虫族,他们雌虫做着最辛苦的工作,到头来却是雄虫享受着由他们用汗水搭建的福利。
准确来讲,军雌就是看不起几乎所有雄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