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太没用。
而千帆正在想的恰恰就是他太没用,重活一世他几乎毫无长进,一无成二无就,他真的对自己很失望,他也对自己的无用而对池闻赋他们感到很抱歉。
千帆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脆弱不安,军雌继续盯着千帆想着,如果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看到,一定会说这样实在是太怠慢雄虫了,不过,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怠慢雄虫,尤其是这样貌美的雄虫。
而此时的池闻赋,在审问室里一言不发,整只虫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没有办法。池闻赋的家族动用了很大力量,也没有办法改变池闻赋即将被发配到蛮荒星球的命运。
他们不知道的是,池闻赋说:“所有罪责归于我,不要惩罚我的团队成员。”
“我是主使虫,是我威逼利诱他们做这项工作的。”
“他们是毫不知情的无辜者。”
这话说出去连三岁小孩都不信,可是审问者却选择判定其为真实的话,池闻赋得罪了虫,就算他不担这些罪责,他也会被流放的,不过他这些话,的确是救了他的伙伴们。
上面发了话,只惩罚池闻赋就够了。
审问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即使在以公正公开著称的虫族,这样黑暗的事情也不会少,虫族连勾心斗角玩起来都要凶狠许多。
池闻赋看着封闭的房间,脑海中跳出这样一句话:曾经的我多么张狂,而今却是荒凉。
军雌收到了上面给池闻赋的惩罚信息,迫不及待想去告诉小雄虫,想再看着小雄虫哭给他看。
而千帆却在筹划着,去探望池闻赋,他不能枯等。
却未料到,等待千帆的是天各一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