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突然开唱,孙铭建迷迷糊糊摸来手机:“喂?老荆,我在宿舍,我……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好,我马上就到!”
“老孙你抽什么风……”聂义峰被吵醒了,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来,总务的,别睡了!我要用车!”孙铭建丢下一句话,已经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抹黑穿衣服。
聂义峰打开床头灯,看了看时间,立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寻找着自己的外套,嘴里不满地嘟囔着:“大哥……现在是三点!”,孙铭建已经传好了军装,俯身给聂义峰耳语了几句,聂义峰瞬间就醒盹了。
“不要声张,穿好衣服跟我来,我要用车。”孙铭建说着,已经开门出去了。聂义峰愣了两秒钟,不敢怠慢急忙胡乱地把衣服一穿,蹬上鞋跟着出去了。
夜里的西城区非常安静,楼角的照明灯映亮了路面上,把两个奔向停车场的人拉成了一缕影子。最近没有寒潮南下,所以现在夜里没有刚登陆那会那么冷了,聂义峰甚至衣服都敞着怀。他快步追上孙铭建,焦急地问着:“什么情况!?什么叫‘为食佳打起来了’,杜岳晟他们怎么样了?”
“大概三十分钟前发生了战斗,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他们没有伤亡,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军委要我立即去东港区,估计是要派增援过去!你去把用车手续办一下,我要用车!”孙铭建说着,脚下步伐加快了。
“好好好!我马上去总务!”聂义峰彻底醒盹了,赶紧撂下孙铭建,先一步赶到总务委员会的办公室,夜间待命通勤车辆都归总务委员会管理,钥匙就在聂义峰的柜子里,他抄了个吉普车的钥匙简单一填用车记录,马不停蹄地跑到停车场和老孙汇合,“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警务那边派人来了……”孙铭建上了驾驶位,看着宿舍楼那里又奔过来几个人影。聂义峰有些失落,无所适从地站在一旁。孙铭建看了看他,笑道,“毕竟你不是军事委员会在编人员嘛!我可不想宋明洁抱怨她的人又被抓丁了。”
“好吧,等组建步兵连,我一定得加入!”聂义峰无奈地点头。
孙铭建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语重心长:“部队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好了,以后再说吧!”
一个矮壮敦实的人跑到吉普车旁,是陈洛,他直接打开车门蹿上副驾驶:“老孙,什么情况?”
“路上说,好了,其他人赶紧上车!”孙铭建等其他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上了车,向聂义峰一点头,“你快回去吧!”
“好,天黑,路上慢点!”聂义峰点点头,目送吉普车轰鸣着蹿出停车场,碾着路上的石子直奔东门而去,很快就只剩下了一抹尾灯的亮光。聂义峰原地站了一会,睡意已经全无了,便干脆坐在停车场边,为朋友们隐隐担心着。
当天已大亮的时候,大江市的百姓和难民们都在簌簌细语:有的说昨晚上又闹鬼了,半夜里噼里啪啦一顿乱响,可能是哪里的云游道士在作法驱鬼。也有人说看到了神仙下凡,大江市上空有一层佛光笼罩。
为食佳继续人畜无害的模样,在议论声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人马车子照常出入,粥车一早就奔关头去了,一切如常。在外面当然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有进了院子之后才能察觉出不对,地上并排摆着十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还有六个人都被五花大绑,嘴里勒了布条子,被刺刀威逼着蹲在角落里。水井正不断地压着水,冲刷着地面上的血迹,把已经发黑的血水和污泥冲到排水沟里。
孙铭建和陈洛带着增援的五个人在天亮前赶到了,带来了一些必要的武器、器械和药品。昨晚的战斗,为食佳打了一个漂亮的防守反击,击毙十个人、俘虏六个人,其余的客人见势不妙逃之夭夭,而穿越者方面没有伤亡……如果林洋用手抓枪管的轻微烫伤不算的话。
“你说你吃饱了撑的……你抓枪管做什么?”张霸川坏笑着给林洋的手心涂上药膏,看着林洋郁闷的表情,故意侃他,“你看,还是右手手心,晚上可怎么办啊……”
“滚!”林洋此刻心里如吃了苍蝇一样,是即丢面又恶心。
“别开他涮了,俘虏身上的伤你处理了吗?”孙铭建很严肃地制止了张霸川,但是脸上却难掩笑意,这都多少年没见过敢用手抓枪管的憨憨了。
“我不是想打开刺刀么……我又不知道这刺刀怎么打开,就上手了,唉……”林洋窝囊地直摇头,看着陈洛带着几个人正在清理一间库房,问道,“怎么,这是打算在这里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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