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箹不知道哪个臭男人大清早发疯按她的门铃, 一声,她被吓了一跳,坐起来了五秒钟, 又倒下头继续睡。
二声,她将被子和枕头埋在了脑袋上。
三声,她骂骂咧咧坐起来。
浴室传来水声,她没意识到为什么谢邀能起这么早, 谁能在7点多的时候就开始洗澡了?他什么起来的?明明就睡在她旁边。
迷迷瞪瞪的, 步箹现在一心只想从厨房裏拿把刀将这位杀千刀的给砍了。
开门, 撩头发, 骂人一步到位:“你他妈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按我家门铃,不然我将你打得连你爹都不认识……”
话音刚落, 她勉强睁大眼,适应走廊的亮度,然后……看见她一脸冷漠的爹。
步总冷笑:“我这辈子还没被打成你爷爷都不认识的时候, 你让我见识见识呢?”
步箹:“……”
步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被吵醒的愤怒中, 和现在的惊讶交织在一起,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空白的檔口,步总威严地看了她一眼, 威严地甩腿进来。
根本来不及她拒绝的时候, 浴室的水停了, 步总一下子觉得哪裏不太对,猛地朝水声方向看过去,然后只见浴室的门被人从裏面拧开,只围着浴巾, 上半身甚至滴着水的谢邀从裏面昂首阔步地走出。
步箹一个激灵, 哪还有什么起床气, 什么睡意,整个人被吓得原地蹦起来。
同样被吓得蹦起来的还有谢邀,怪只怪总统房的隔音措施好得可怕,在裏面什么都听不到,一出来就接受暴击。
步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了下去。
“步箹。”步总一般在日常生活中,都叫的不小约,亲切又可爱,正式叫她名字的时候,步箹就知道要完。
“啊?”步箹看了看自己,绝了,因为湿衣服送去干洗了,现在她作孽地穿着酒店的睡衣,现在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在这裏洗澡,还这副模样出来?”步总跟她说话,但眼睛一直瞪着谢邀。
饶是谢邀这样抗压的人,也忍不住头皮发麻,进退两难。
“……我要是说,他那间房的淋浴系统出了问题,所以才跑来我这裏洗澡的……”步箹慢吞吞地说,“你信不信呢?”
“你看你爸活了五十年,看起来是个二傻子吗?”步总转过来瞪着她。
步箹罕见地缩了一下脖子。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继续隐瞒下去了,谢邀嘆了口气,正了正“根本没有”的衣衫:“叔,烦您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然后谈谈吧。”
步总步履如风地从总统房出来,与石化在当场的杨志碰了个正着。
杨志看见步总时,腿软了一半,想到昨天刚得罪了他女儿和女婿,不知道步箹昨晚有没有抱怨,结结巴巴开口:“步,步总,你听我……”
步总朝他做了个“stop”的手势,杨志心中一沈,只觉要完。
果然,步总的脸色相当难看,甚至称得上是黑阎王,然后对他说:“今天的项目商谈取消了,我临时有其他事儿。”
“……”一个清早,心情就像坐过山车,杨志看着面前不甚光亮的走廊,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完了完了,步箹肯定告状了。
要不然怎么步总的脸色这么难看?!
现在去为了200万跪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早知如此,昨晚就应该为了那100万,吧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吃下去的,毕竟还赚了100万……
20分钟后步箹和谢邀收拾好了去楼下餐厅。
总统房的独间,特意定制的vip餐厅,步总大清早切着面包块儿,就像在凌迟步箹身上的肉。
“不怕啊。”谢邀抓了她的手一下,小声说,“有男朋友在。”
她抿唇,看了谢邀一眼。
只听见“哐”的一声,不远处的步总将刀叉磕在托盘上,面无表情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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