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来菜单。
老实说大清早真是没有什么胃口,但兵临城下不得不发,谢邀顿了顿,点了一份鱼子酱海鲜粥,以及黑松露蛋糕。
步总没说话。
谢邀抽出面前的餐巾,熟稔地抖开,优雅地置于自己面前,当早餐上来时,谢邀吃东西动刀叉,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看见步总面前的咖啡空杯时,他顿了顿,礼貌让服务员续杯。
“五年每当大少爷,礼数倒是没忘。”步总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原本凌厉的目光,倒是没有之前哪裏锋利了。
“是。”谢邀笑了笑,“中国本是礼仪之邦。”
步箹一直没开口,原本她没有这么讲究的,这两人说着,她都不好意思大口吃肉了。
讨厌。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步总不经意问。
“两周前。”谢邀说。
步总:“谁先开口的?”
谢邀:“我。”
步总不屑地看着自家女儿:“你马上就答应了?”
步箹正要说话。
谢邀马上说:“不是的,我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表达了想覆合的想法,步箹对我不屑一顾,在一次健身房偶遇后,我断了一只胳膊,加上上次与海边时,我们在一次恶势力大逃亡时,她才答应和我在一起。”
步箹看着他,张了张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事情都发生过,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什么时候一见面就表达了想覆合的想法?!!
步总看了两人一眼,哼了一眼:“断了胳膊?”
步箹:“嗯。”
步总:“怎么断的?”
步箹:“……为了救我。”
这似乎是事实。
步总些许地迟疑了一下:“恶势力是怎么回事?”
步箹:“有人性/骚扰我,他为我打包不平。”
……这似乎也是事实。
步总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好转。
咦?
不是……她总觉得哪裏怪怪的?
比如谢邀介绍两人的相遇,好像大概也许,都是讲他做得好的那一面?这就是传说中的扬长避短?
谢邀适宜地笑了笑,亲自为伯父斟茶:“请伯父放心,我们昨晚虽然住在一个屋裏,但她睡主卧,我睡次卧,什么事儿都没有,您看我今早去卫生间,不也是占用的外面公共的卫生间吗?且时间再七点,步箹绝不可能这么早起来的是吗?”
屁呢。
步箹偷偷吐槽了一句,要不是步总打来的电话,昨晚还有可能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吗?
谢邀说这话的时,嘴角勾着适宜的笑,胳膊一伸,随意地搭在她的身上。
在步总看不到的暗处,慢条斯理地抓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中扣了扣。瞬间,酥酥麻麻的触感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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