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是不是从小打牌打到大啊!”小侄子婆婆颇为无语。
“哥哥也从小玩游戏!”小侄子什么都听不懂,跟着起哄,“可厉害了!”
步箹低头笑了笑,将他头顶翘起来的几根发丝压下去。
很厉害吧。
她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
有些人的魅力啊,从始至终都在那裏。
无论经过多少检验,始终讨人喜欢。
而这个人,现在是她的。
想着就特别的骄傲。
不到两圈的时候,步总的电话会议结束,没抱什么希望的回来,谢邀这把刚好结束,起身,朝步总笑了笑:“您回来啦?”
“啊。”步总慢悠悠,“输了多少?”
“还好,”步箹吭声,“负2100。”
“多少?”步总也楞了一下。
“输了负2100。”步箹一脸“你也傻了吧刚才两圈的功夫在场的人都傻了,但我没傻我是单纯的骄傲”的神情,拉开抽屉。
满当当全是钱。
“你这女婿太厉害了。”小侄子婆婆嘆息,“刚才赢的过去你们家了,还倒贴300。”
300对于她们来说只是小钱,但足够震惊了。
步总还在发楞。
谢邀礼貌地笑了笑,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需要上班,就不打扰伯父伯母休闲娱乐了。”
“上什么班啊,”小侄子父亲吐槽,“就这牌技,不去赌场赚一波,一辈子的养老金就有了。”
“大哥,”谢邀转头过去看着他,敛了下神情,很平淡地说,“人生也不是赌出来的,与其想着一夜暴富不如做一件脚踏实地的事儿。没有谁的运气是一成不变的,变故都是在最风光的时候,才会忽如其来。”
忽然的正经让小侄子父亲无所适从,有些尴尬地点头:“……嗯,你说的对。”
“挺好的。”步总看了看抽屉裏的钱,点头,“都挺好的。”
抽屉裏的钱也好,还有他刚才说的话。
步总沈默地看着他,眼神仿佛变了一点儿,但面色还是看不出表情,顿了顿,摆手:“走吧,明天上班去。”
“好,”谢邀将季云买的茶叶提过来,相当体贴地说,“您们註意身体,我走了。”
步箹总结了一下,这一晚,就两个字。
“牛逼!”步箹一边送他出门一边感嘆,“怎么做到的。”
“嗯?”谢邀牵着她的手。
“怎么能这么快,我的家人都被你收买了?”步箹问。
“什么叫收买?这叫信任。”谢邀捏了她的手一下。
“所以那人家季云的礼物也是季云的信任?”步箹嘴皮子笑了一下。
“这倒不是,”谢邀沈稳地说,“这么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你小侄子提着呢,我只是帮忙而已。并没有说这是我买的。”
狡猾鬼。
步箹瞥了他一眼。
谢邀也看向她。
只是轻轻对视,浓黑的视线隐藏在黑夜裏,就能将她陷进去。
谢邀停下脚步,弯腰,歪了一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有没有当初收买你快?”谢邀问。
她呀?
步箹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场景,贴着谢邀的唇,轻轻地左右摩擦,笑了笑:“我才不告诉你呢。”
“那国庆最后一天告诉我。”谢邀轻声说。
步箹停下动作,怔怔地看着他,小声地说:“好呀。”
……
很多时候,越提早计划的事儿,越期待的事儿,就越容易被意外打断。
比如步箹在家呆了好几天,都快发霉时,倒数第二天,季云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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