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
陈丑奴大手同时罩下,连同她的小手一并裹住。
白玉一个战栗,扬头,耳廓是男人滚烫的气息和滚烫的唇,沸水般,顺着脖颈一径往下。
白玉面颊红透,迷糊中,听到男人低低开口:“不恢复也是极好的。”
“……”
隔日一早,陈丑奴醒来,枕边人竟已不在。
心头登时一震,陈丑奴慌忙下床更衣,匆匆行至院中,尚不及寻着人影,便听得丛丛梅枝后风声阵阵,定睛一看,竟是白玉在练拳。
本就悬在半空的心更往上一跳,陈丑奴大步流星,上前把人拉住,白玉猝不及防,险些跌进他怀里。
“干什么?”白玉不快。
陈丑奴更不快:“说了以后不准再练功。”
白玉自知他说的是奚老先前的医嘱,强压苦涩,闷声道:“我就松松筋骨,没动内力。”
说着又要继续,陈丑奴却攥着她手腕不松手。
白玉蹙眉,瞥一眼他那忧心忡忡的脸,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一口气郁结在胸。
片刻后,白玉投降:“那我去跑两圈,出出汗总可以吧?”
陈丑奴胸膛起伏,盯着她脸上的细汗,突然明白过来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眉间悒色渐散,陈丑奴慢慢把人松开,试探:“想瘦?”
白玉揉揉被他抓疼的手腕,闻言一赧,扭开头。
陈丑奴唇微动,笑影一闪而没,忽而上前一步:“我教你。”
白玉扬眉:“教我?”
陈丑奴“嗯”一声,把马步扎好:“五禽戏。”
白玉:“……”
“先为虎戏。”陈丑奴一本正经,手形成虎爪,手掌张开,虎口撑圆,开始一面演示,一面教学。
白玉额头青筋直跳:“我忽然有点儿困,先回屋补个觉。”
陈丑奴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来。
“乖。”陈丑奴手一扬,忽然揉了下那颗小小的头。
白玉一怔,耳根竟烫起来,不自在地又把自个的头摸了摸,转脸时,陈丑奴已继续在正儿八经地示范了。
五禽戏乃神医华佗所创,通过模仿虎、熊、猿、鸟、鹿的动作强健筋骨,不需内力,寻常人一样可练,素为好养生者钟爱。白玉自小高傲,非威震一方的武家绝学绝不染指,哪里练过这样土里土气的玩意儿,一时定在那儿,不走,也不动。
就耷拉着眼皮看着。
陈丑奴斜眼看过来,回臂时,顺势在她肉嘟嘟的脸上一捏。
白玉瞪大眼。
陈丑奴笑,松手,倏而上体前俯,变虎爪,两手经体侧上提后向前下扑,有模有样地练了个“虎扑”。
“可看清了?”陈丑奴一招练毕,收势。
白玉揉揉脸,双眸微挑:“我也有一招,教你练练。”
陈丑奴盯着那双桃眸里的促狭笑意,半信半疑:“嗯?”
白玉走至墙边停下,转身后,挺胸,夹肩,一边迈腿一边扭胯,待行至陈丑奴跟前,把臀一撅,手呈兰花,放至唇边朝前吹了口气。
陈丑奴虎躯一震:“你这是什么……”
白玉媚眼如丝:“狐戏。”
陈丑奴:“……”
“五禽戏里没有狐戏。”陈丑奴闪开目光。
白玉不以为然:“怎么,老虎练得,狐狸就练不得了?”
陈丑奴不应,脸上不安之色一览无余。
白玉莞尔:“你学我的,我就学你的。”
“……”陈丑奴心道果然,一时无言以对,摸摸鼻子,“你那也不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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