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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一角(一)(1 / 3)

突发事件搅得彭格列内部乱成一锅粥。

拉维尼娅这一出,生生暴露了许多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的东西,我想也许这才是这个时代真正不能违背的进程轨迹:残酷自私、无法逃避的孽、长于暗处的端倪。是我在作为警员时,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真相。或许我需要再靠近里层,才能从深处剥析出一个黑手党家族如何立足当下的深刻含义。

但我想那天我还是稍微了解了一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己方的残忍,在危急时刻就算是阿德丽娜,也要举剑斩杀。

没人能提供庇护的羽翼,阿诺德不能,斯佩多不能,乔托也不能。别渴望彭格列能给你什么承诺,它是黑手党,也有浸满了乌黑的血液从满是火药味的尸堆里爬出的经历。

有些东西,需要我们自己去学会。

对阿德丽娜来说是这样,对乔托来说是这样,当然也包括本该以旁观者角度看待这个时代的我。

失去意识的拉维尼娅被带走后,阿德丽娜一声不响也消失了,乔托本想立刻追上去,但我看到g拦在他面前对他摇了摇头。被人群簇拥的乔托好半天没说一句话。他似乎很累,招手让手下的人善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办公室,一呆就是一下午。

情报部门的人早已派人前去联络外出的阿诺德;斯佩多很不乐意自己分到了封锁此事相关的流言的工作,随即拂袖离去;g保管了阿德丽娜逼问出的情报,以免节外生枝;大厅被封锁,我坐在楼梯上托腮看一群人里里外外忙碌,清理工作一直持续到当天傍晚。

留守大厅的人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了几个闲人和我。我应该是睡去又醒来了很多次,才发现窗外飘云的天空不知何时从泛白的橙黄色变为蓝黑。

拥有和此时空色别无二致发色的男人由远及近,在我面前站住脚,从我蹲坐的视线只能看到他黑色的矮跟长靴和把玩的手杖。大概是我的无礼使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颇感无趣,他清清嗓子,波澜不惊地唤我:“花冈出弥。”

大厅里的人看到这位大人后,都知趣地退下了。空旷大厅的穹顶里没有光源,零碎脚步敲打大理石地面,悦耳到冰点。

我后知后觉扶着栏桿站起来,坐了大半天脚有点酸疼,晃了一下才稳住。随手用衣袖蹭干凈唇上的鼻涕,颔首鞠躬。

“d大人,您又回来有何贵干?”

斯佩多瞇阖了一下眼睛,好像瞬间把压迫力都聚焦在我身上了,这种沈重的压抑感会让人忍不住破开心理堤防。我咽一口唾沫暗揣,好在对于原身体我还有很多记忆片段没能回想起,对斯佩多也坦白不了更多。

“你看起来还很不错。”

谁知道他开口居然是这样平淡得不忍直视的问候,再联系到斯佩多现在的神情,饶恕我实在无法把它当做普通的安慰句。

我挠挠后脑勺,避开他的目光。“嗯……没有正面和那女人对上,也算没受伤吧……”

不知道这样的回答合不合他的心意,我偷偷瞥眼。

“然后呢,你觉得怎样?”

…………哈?!

我明白如果用“受宠若惊”来形容当时的心情有点妄自菲薄了,不过事实就是,斯佩多的口气和喝下午茶让我帮忙加颗方糖一样若无其事,完全没有我们讨论的问题事关重大的感觉。

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候单独找到我,又模模糊糊询问我的看法,关键是,拉维尼娅事件从头到尾都和我没有半星关系…………

——好吧如果我差点亲手抓住她也算追究关系的一种就另当别论。

这么说,斯佩多是在试探我,在事件尘埃落定后故意而为之?

……或者,拉维尼娅的举动和我有关,比如其实原来的花冈跟她是同伙什么的里因外合坑彭格列……打住吧这种天方夜谭似的脑补。我思维有点乱,不得不偏头抚额。

“我……很好大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深吸一口气,采取直视他的方式来促使斯佩多确信我问心无愧。

这招挺有效果,斯佩多静静看了我一阵,把手杖至回了地上。他神色好转不少,眸子里好像反射着穹顶上的壁画雕塑,庄重却又虚幻到眩晕。

“当然我也不希望彭格列的人因为这一点插曲就手忙脚乱,大风大浪里都过来了的旗舰要是翻在自家门前可就太有趣了,不是吗?”

我可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大脑飞速转动,我得尽快想出个脱身的借口才行。

“至于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背对我往大厅门口踱步的斯佩多放缓语速,“你去吾王那里一趟,让她决定拉维尼娅最后的归宿吧。”

斯佩多的话无疑让我始料未及,我想他不是随便开玩笑。

“那是她的猎物,我不想干涉。”

一是斯佩多亲口下了指令,二是阿诺德大人那头还吊着让我接近註意阿德丽娜动向的任务,一边感嘆两位针锋相对的大人兴致同步率真高啊,阿德丽娜好惨啊躺着也中枪云云,我连晚饭都顾不上,调转脚尖出了大厅就往阿德丽娜房间赶,撞撞运气期待能在那堵着她。

——走到她紧闭的房门前,我大刀阔斧抬脚直接踹开了门。

在门板拍上墻壁的巨响里,我能想象要是有人看见一定是双手挤脸吶喊的惊恐表情。

所以说有些人到大晚上还不能在工作上取得实质进展的原因就是,不够霸气。

沈寂的房间里既没有烛光也没开灯,呈现出一片与世隔绝的景象。我跨进去,想了想还是细心地帮她把门关上了,考虑到门栓被我踢坏,我还拿矮凳抵在门后。

至于阿德丽娜本人在哪里的问题…………一看她就是个没童年的人,谁见过躲猫猫生闷气是缩在窗帘后面的。

我默默盯着墻边窗帘下黑黑的一团影子好半天找不到合适的槽点,一面靠近一面想对策怎么和这个面壁的人搭上线。

走到窗帘边,听到我脚步声的黑影浑身颤抖了一下,把罩在身后的窗帘裹紧,慌张的动作扯得挂窗帘的金属构架都吱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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