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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王座(一)(2 / 3)

顿了顿确认环境安全后,我挑重点长话短说,“菲力尔德的事你是传递出去的?”

“sivnora下令严密审查我递出的日常信件,我只能通过阿诺德大人以前教授给我的暗号尽可能发出去了关键词。”

“sivnora把你困在这里居然还会让你写信给乔托真不敢相信。”

“要知道一个孕妇哭得昏天黑地可是很闹心的。”她得意笑,不可否认这样的表情才是最适合她。

我对这种丧尽天良的幼稚行为再一次表示了鄙视,“够了你就可劲玩吧……你的情报从何而来?”

我仍就消息的来源可信度产生了不小的怀疑。

“黑蔷薇的意义一挑明,我不可能不註意到老师和圣裁团的关系,他也是圣裁者一员这点是怎么包庇都无法隐瞒的。”说这句话的阿德丽娜神色一暗,若有所思,“巴利安也是,sivnora一定几乎同期和老师一起加入了这个组织。”

雾守斯佩多一直以来是个怎样的人她比我清楚得多,看阿德丽娜这般神情也并没有因为发现斯佩多在圣裁团的事实而震惊,预料之内的意味不言而明,在她脸上表现出来甚至让我觉得可悲。

她曾经是个怀揣怎样自欺欺人想法的人,可惜后来她所报以侥幸心理和期望的事都一一从她的想象里脱离而出,成为残酷的现实。

“sivnora的巴利安和菲力尔德私下联系往来次数很多,掩人耳目的手段在内部基本搁置,我能获取到这些情报也不足为奇。”

我太阳穴有点疼,嘲讽说:“他走到你面前告诉你的?”

“你能对付一个号称闲不住偏要赖着不走结果偷偷从垃圾堆里翻出碎片自己回来拼出信息的孕妇?”

“……哇哦你别告诉我你还上吊过。”

“最近正有此意。”

理所当然的话脱口而出,我默默盯着阿德丽娜,猛地觉得乔托把她送走真是个利国利民的好决定啊!

一个患有妊娠期综合癥的女人,除了把她送走去折磨敌人的坚强心理外,再没有比这更丧心病狂的战略决策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刻我开始同情sivnora摊上一个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天天供起来的孕妇,这丫估计三十年之内都不想讨老婆了。

把这段脑内剧场跳过,阿德丽娜坐久了觉得脚麻让我扶她起来走走。

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她双目迷茫,有些烦恼地抿紧了唇,好一会想下了很大决心侧脸看我,“你这一来,巴利安就不那么容易放你走了……”

“怕我把巴利安也是圣裁团成员给捅出去?”我轻蔑冷哼,“他们还真觉得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觉吗,从和斯佩多、和菲力尔德有关系起,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sivnora手里的信物黑蔷薇作为证据而已。”

我话音未落,阿德丽娜却停下脚步,我有点诧异她这一举动便也跟着停了下来,以防出现意外我牢牢地支着她的手臂。

她楞楞,随后脸上浮现惨淡的笑意,低手挽起裙边露出裸足让我看。

纤细的足腕上,圈着一个明晃晃的镯子,而那镯子正面的花纹赫然是一朵蔷薇花的模样!

我愕然怔神,如同晴天霹雳正中头顶,大脑一片空白地杵在原地。

“彭格列在霍德外围插足菲力尔德封锁霍德的消息一传来,sivnora就知道是谁带出去的情报了。”阿德丽娜挪开视线同时放开了我的手,她颤巍巍地拨开小径上的树枝一步一步往前走,隐隐约约从花边下闪现的银色光点刺得我不敢直视。

在层层树丛后的兰斯洛特快步上前替她拨弄开所有杂物,体贴地让她搀着自己的手背行走。她没有接,而是歉意摇摇头后让兰斯洛特带我离开这里,“抱歉我想一个人走走。”

兰斯洛特犹豫了一下听从了她的话朝我这边走来。

我没能追上去,我目送阿德丽娜走远,耳边都还回旋着她最后的一句话。

她说,“我逃不掉了,而你不一样……”

无端,我浑身凉了个透。

阿德丽娜的意思我当然清楚,巴利安和圣裁团的关系毋庸置疑,我此番一行和深入敌后没什么区别。斯佩多行事向来谨小慎微,要踩住他的狐貍尾巴不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很有可能被他中途翻盘全军覆没;而巴利安恰好和他不一样,sivnora办事风格果断干脆,也就造成了他对家族内部的盲区视而不见的致命点。

身处巴利安的我便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从巴利安内部着手,收集他们和斯佩多乃至圣裁团有关联的证物。我想,乔托派遣我来到这里,很大程度上也有这个原因,我跟其他人选不同。

一个同彭格列貌合神离的不安分子,能引起的警惕心也是最小的。

更别说,sivnora知道被g亲手开了一枪的我回归彭格列后,理应以为我同家族缘分已尽。他闭门不见我,对我的态度可显而至,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只被抛弃的落水狗,可怜兮兮爬回假意慈悲的主人脚下,内心的忠诚早已大打折扣,拿不准哪一天就给主人一口。

不过他可能没意识到,一个人的执着除了忠诚外,还有很多选择。

我不是因为拼死想为彭格列效忠才回来的,我只想让自己别后悔,承诺和未来是需要自己去打拼的,坐以待毙不过是慢性自杀。

我想去找阿德丽娜好好谈谈,说不定调查工作会有什么起色,她在巴利安半年应该有更多的发现。

很快我就挑了一个下午,逃过护卫者的眼睛,猫腰窝进花园树丛里,小心往阿德丽娜居住的庭院走。

这天,花园深处的小庭院并不只有阿德丽娜在闭目养神,扳开重重树枝我发现院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影。

阿德丽娜面色愠怒地甩开那人的手,护住腹部往后退了一步,冷嘲热讽道:“……你难得主动找我为的就是告诉我,我身边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吗?!”

我正准备义薄云天站出来,瞥到sivnora那张脸就呆住了。

这个男人穿着一丝不茍的黑西装,嗓音年轻得出奇,他看着阿德丽娜如同激怒的小动物一般徒劳后逃,不禁哼道:“我好心提醒你註意她……你还在打算着什么,目前为止都懦弱无为的彭格列还能让你祈祷什么?”

阿德丽娜狠狠地反瞪他,丝毫没有让这个男人在气势上更胜一筹,“我相信。”

“我还有我值得去相信、去追随的,sivnora。就算你之后得到了家族的王位,你也仅是捡到一个千疮百孔的空壳而已,这样的彭格列,才是最令人厌倦的东西。”

“乔托?彭格列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让你臣服……”sivnora拧眉,欲言又止。

忽然,他面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女人尖锐地笑了,我看到她的眼里发出比任何时候都耀眼的光。

“这就是你不被大空之戒接受的原因,你把这份信念称为力量,而我们将它看做责任和使命……不逼迫不强求,他之所以被众人置于上不是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他的强大在于让每个人都醒过来。”

“而你还在睡梦中挣扎,自傲掌握了无人能比的力量,真可怜。”阿德丽娜不屑地扯扯嘴角。撇下sivnora往屋里走。

sivnora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几句话而恼羞成怒,他神态自若地居高临下看着阿德丽娜义愤填膺说完以上的话转身就走,才对着她的背影开了口。

“你认为彭格列派来的小卒会把你和你的信仰拉出泥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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