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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1 / 2)

了一圈。

案件查明,众人散去。陈琦回到宁安殿,福安把宇文馨妆奁内的药递给陈琦道:“这些褐色药丸是从宇文良娣妆奁内发现的,这气味和良娣身上红疹的气味儿一样。”宇文馨患皮疹多日不愈,陈琦早就起了疑心。御医诊不出癥结所在,也只能归罪于气血失调,引发红疹。陈琦碾碎一粒药丸,酸涩的味道扑鼻而来。御医彭桦被传进宁安殿,看了褐色药丸道:“此药服用后会导致气血逆行,引发皮疹。”陈琦一手佛落几案上的褐色药丸,叮嘱御医道:“此事不可张扬。”彭桦应诺而去。陈琦出了宁安殿直奔瑞福堂。

宇文馨早已歇下,听闻陈琦到来,慌乱起身。陈琦走进内室喝退宫人,看着跪俯在地的宇文馨道:“你心里喜欢的人是谁?”宇文馨故作镇定道:“臣妾喜欢的自然是太子。”陈琦从她妆奁内翻出褐色药丸丢在地上道:“不尽不实。”宇文馨身子微颤,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和陈展的私情绝对不能告诉陈琦,宇文馨胡诌道:“臣妾在益州是曾定下一门婚事,男方在订婚后死去。臣妾对他始终没有忘情。”宇文馨之前订过婚,陈琦也有所耳闻。以她的身份原可以做太子妃,她望门寡的身份累及自身,才只得良娣之位。陈琦心中怒火渐消,活人不跟死人一般见识。陈琦扶起她道:“起来吧!难得你是一个长情之人。以后不必在吃药称病,你要怎样都随你。”宇文馨不可置信“太子此话当真?”陈琦道:“绝无虚言。”

陈琦走后,宇文馨彻夜难眠。她不知道自己拙劣的借口能够糊弄陈琦多久。写了书信给陈展主意。忐忑不安两日,收到陈展回信:“一切如常,不必惊慌。”宇文馨烧掉书信,对于她和陈展的私事,她一向谨慎。

自进入东宫以来,徐若晴一直是专房独宠。却未能有孕,这是她的心病。经过上次布偶事件,徐若晴已经和潘玉莲彻底决裂。若不能及早整垮潘玉莲,坐上太子妃的位子,她虽是有生命危险。徐若晴将修剪好的菊花摆在雕花条案上,默默道:“若不能再进一步,只有死路一条。”

徐若晴召来善于妇科妙手马三良诊脉,马三良诊脉后道:“良娣身子一切安好。”徐若晴微微皱眉道:“那为何本宫久不成孕?”马三良将一匣子药丸交给徐良娣道:“或许问题不在娘娘身上,娘娘可以给殿下吃些补药。兴许会有好转。”徐若晴命人打赏了马三良,此时也只能先依照他的方法试试了。陈琦每日用了徐若晴给的补药,当真夜夜春宵不虚度。身子也越来越虚弱,竟然在宣正殿昏厥。太子重病,朝野震动。御药房几位御医为陈琦把脉,发现他体内有服用五石散的痕迹。冯昌在胧月阁发现马三良送给徐若晴的药,陈显当场打翻了药匣子。朝跪在地上的徐若晴道:“蛇蝎妇人!”徐若晴惊惧害怕,满腹枯水。朝陈显解释道:“臣媳并不知道此药危害这么大,原以为是普通的补药,才拿来给殿下服用。马御医也说对身体没有伤害。”陈显下令废除徐若晴良娣封号,打入冷宫。又传禁卫军去抓捕马三良,禁卫军回禀马三良早已不知所踪。陈显下令全国通缉马三良。

徐若晴被废冷宫,消息刚刚传入徐府。徐谦浓眉深蹙,在厅内来回踱步。徐子航和徐子洲也是满面愁容。徐子航先开口道:“不如由儿子出面向太子讨个人情。”徐谦拒绝道:“若是求个情就可以解决的话,为父就不用这般着急上火了。若晴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定是着了马三良的道。这个马三良原是洛太后的心腹御医,这几年在御药房处处遭到排挤。能说动他办事的人,除了他旧日的主子,只有庆郡王一人了。”徐子航和徐子洲也转过弯来。徐子洲道:“庆郡王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谋害储君,父亲一本奏章上去,皇上也轻饶不了他。”徐谦摇头道:“此事牵连到若晴,一损俱损,白白叫潘家得了便宜去。”他摇摇头道:“不可取!”徐子航道:“庆郡王从前年秋日开始,频繁与朝中大臣秘密议事。加上济州和玉州两宗差事办下来,已经深得民心。有不少朝臣趁机巴结,为他请封亲王爵位,都被皇上压制下来。可见皇上也忌讳庆郡王得势,朝纲不稳,继而威胁太子的地位。父亲可叫御史臺的人参他一本,保管叫他喝一壶。借此毁了他这些日子聚集的势力。”徐谦看向徐子航面露夸讚之色,对于这个儿子,他是一百个满意。能文能武,智计百出。

☆、弹劾奏折满天飞

御史臺方华参奏陈展夜宿青楼,纵容家仆踩踏农田,纵容府内长使收受贿赂,等几桩恶行。陈显将方华奏折直直丢到陈展脸上道:“从恶如崩,从善如登。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陈展道:“父皇息怒,儿臣一定严加约束府内奴才。”陈显道:“文不成武不就,身在朝堂也做不了栋梁之才。回去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入朝。”这是要把陈展闲置在家,不在录用的意思。这样的评价如利剑刀刀割在陈展心上。陈展也知道轻重,顾不得心痛,立刻请罪道:“儿臣治罪,请父皇责打儿臣出气。”陈显起身退朝,不在看陈展一眼。

陈展出了宫城,远远地看见洛晋和洛如云在外等候。父女二人朝陈展行礼,陈展一手扶起一个道:“有劳王妃和洛大人费心了。”三人坐着华盖宝车朝庆郡王府而去。洛晋已经分析了此事的前因后果,朝陈展道:“此次徐家仅凭一份奏折就让殿下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是揣摩对了皇上的心思。殿下日后不可在明目张胆与朝臣相见,惹来皇帝忌讳。”陈展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道:“父皇对我早生忌讳之心,只是徐家出手如此迅速,却是有备而为。”洛晋脸上的忧虑之色散去道:“徐家这次出手打压殿下,倒是无形中帮了殿下。消除了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忌讳。殿下以后可放心的和官宦子弟厮混,多叫徐家抓些把柄,在皇上心里竖起一个目无法纪,率性妄为的形象。彻底消除皇上对殿下的忌讳之心。”陈展也点头讚同。

陈琦修养一月,身子基本康覆。徐子航进宫探视,陈琦早就料到他的来意。在他开口之前道:“若晴是父皇下令废黜的,我也没有办法救她。”徐子航道:“冷宫夏热冬寒,不是人住的地方。臣不求能恢覆若晴的封好,只求她能住的好一点。”陈琦沈默不言,徐子航道:“若晴误信马三良谗言,做出有害太子的事情。但她本身并无谋害太子之心。”陈琦并不爱徐若晴,之前对她轻恩宠有加,多半是看在徐子航的面子上。如今徐子航来求情,陈琦允诺道:“我向父皇请旨,仍叫她居住胧月阁。”徐子航拜谢道:“臣谢代若晴谢太子开恩。”

待徐子航走后,陈琦写了折道:“废妃徐氏,是儿臣钟爱之人。纵有过错,也是识人不明,误信谗言,其本身并无过错。儿臣不求父皇宽恕她的罪过,只求她能搬回胧月阁居住,免受夏热冬寒之苦。”陈琦写完折子,晾在一边,等墨迹干透好派人送去御书房。门外通传潘邵煜求见,陈琦命人宣他入见。潘邵煜拿了一棵雪参进来道:“臣寻了一棵上好血参给太子补身子。”陈琦命福安收起,朝潘邵煜道:“听说你这些日子经常去南阳候府?可是被萧家四小姐给勾了魂魄去?”潘邵煜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臣去萧府的确是为了见如玉表妹,也有聘娶她为妻的打算。”潘邵煜拿起陈琦写的折子道:“这人若是患上相思病,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在说自己,也是暗指陈琦。陈琦解释道:“无关情爱。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总不能驳了子航的面子。”

陈琦的奏折前脚到御书房,后脚就有宦官传召他御书房觐见。陈琦已经猜到是为了徐若晴的事情,在内心盘算许久,早已想好一套说辞。御书房的廊下挂着几只翠鸟,叫声清脆。陈琦闪身进了御书房,请安道:“给父皇请安。”陈显把奏章丢给他道:“朕不同意徐氏搬回东宫。”陈琦跪请道:“儿臣与她多少也有些感情,总不能看着她在冷宫受苦坐视不理。”陈显道:“温柔乡,英雄冢。燕国顺帝宠张皇后,废六宫,独尊皇后,以至于后继无人。燕国平帝甘愿割让半壁江山与北卫,换取金火莲为刘贵妃医病。他们为了美人而舍弃江山黎民,做出不智之举。朕不希望你也变成顺帝、平帝之流。”陈琦道:“她是识人不明,并没有谋害儿臣之心。只要父皇同意她搬回旧居,儿臣与她至死不见。”陈显送了口,吩咐冯昌道:“传旨徐氏幽居胧月阁。”冯昌应诺,前去传达口谕。陈琦拜谢而退。

陈琦出了御书房,回到宁安殿。潘邵煜在宁安殿恭候多时。陈琦道:“你可知卫国公和方华为何极力打压庆郡王?”潘邵煜道:“太子多日未上朝,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潘邵煜寻了个凳子坐下道:“这还要从马三良说起。”陈琦道:“你从头说来。”潘邵煜道:“这个马三良原是洛太后的心腹御医,能说动他办事的人,除了他旧日的主子,只有庆郡王一人了。马三良向徐氏献药,必定是庆郡王指使,你说卫国公能不恨他吗?”陈琦没想到还有这段缘故在里面。潘邵煜道:“庆郡王借刀杀人,一定是想取而代之,成为东宫之主。”陈琦道:“他不是这般不理智的人。”潘邵煜道:“请封亲王的事,屡屡挫败,早已遭到皇上忌讳。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耐心早已磨凈。急于摆脱压制,冒险一搏也是有可能的。”陈琦微微点头。

徐府书房,徐子航和徐子洲已经搜罗了几十宗庆郡王的恶行。其它几宗都是小事,只是沁芳园争夺花魁,打死人命的事情引来众怒。

一连十几日,每日早朝都有朝臣上奏陈展罪行,陈显都不予理会。这次御史臺将陈展争夺花魁,打伤人命的奏折上奏。陈显的脸色凝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徐家这是要把陈展往死里整。陈显朝三大柱石之一的萧鼎南看去道:“萧爱卿掌管京畿治安多年,此事就交由你处置吧!朕赐你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萧鼎南跪在地上硬着头皮接了圣旨。手里拖着陈显赐予他的尚方宝剑,心里却思索着皇帝的话。

陈显叫萧鼎南去庆郡王府拿人法办。萧鼎南接了圣旨,坐着轿子到了庆郡王府。陈展和洛如云在正门跪接圣旨,萧鼎南一路上早有了计较。皇帝没有直接下旨斩杀陈展,那是不想杀他。护犊之心人人都有,皇帝也不例外。自古有割发代首一说,不如效法古人。想到这里,萧鼎南朝陈展道:“奉皇上旨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话音刚落,尚方宝剑已经斩下,洛如云已经吓得瘫在地上,陈展的头发落在地上。萧鼎南拾起地上的一缕头发朝陈展道:“古有割发代首,殿下受惊了。”陈展扶着洛如云站起来,看着萧鼎南带着禁卫军离开。刚才惊险一幕,连陈展也捏了一把汗。

萧鼎南回到宣正殿交旨,将一缕头发呈献陈显道:“微臣奉旨处斩庆郡王,一剑斩下,却有一股劲风迫使剑偏了方向,只斩下这一缕发丝。庆郡王虽触犯法纪,毕竟是龙子。这是上天体贴陛下造福百姓,不忍心叫陛下老年失子啊。臣遵照上天指令,割发代首,特来向陛下交旨。”这番说辞虽牵强,众人都揣摩透漏皇帝心思,纷纷揣着明白装糊涂。众臣纷纷叩拜道:“皇上功盖千秋,福胤子孙。南夏昌盛,万世流芳。”一番歌功颂德之后,陈显看着御史臺的几个人,将一摞奏折推到龙案之下道:“御史臺的人成天就盯着一个人,谈何体查民生,为国效力?”龙颜震怒,几位御史立刻跪在地上请罪。

徐谦父子三人回到府内,也不敢在动陈展分豪。徐子航拜别父亲往同春堂而来,人未走进正堂,先听见木鱼的响声。他走进去,将精心挑选的一支凤钗送到她面前道:“这是我为你挑选的生辰贺礼。”潘英莲手里的木鱼未停,闭着眼睛道:“我不爱这些东西,你送给别人吧!”徐子航压抑多日的不满终于爆发了,朝潘英莲道:“就算是一颗石头,这么些日子也该捂热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对你的好?难道你要守着佛堂过一辈子?”潘英莲站起来道:“守着佛堂过一辈子,也比守着你这个病秧子强。”一语道破徐子航的痛处,徐子航楞怔着竟然无力反驳。身后木鱼再次响起,徐子航出了同春堂,看着外面绿树如茵,繁花似锦,□□无边,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次风波之后,徐家再不敢搜罗罪证打压陈展。陈展也一改往日行径,专心跟着洛晋练习弓马骑射。陈显说得对,文不成武不就,不堪重用。要想成为国家栋梁,唯有夜读书,昼练武。他改变命运,必须先从改变自身开始。

☆、佛缘庵琴箫合奏

春去夏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南阳候府内,一早就有丫鬟婆子抬着水洒扫庭院了,所到之处一阵清凉之感。萧如梅来到萧夫人的正房外停下,因要去佛缘庵探望生母,特来请示嫡母示下。门前有婆子陆续进出回禀府内事务,她不敢冒然闯进去,站在廊下耐心的等候。

已经日上中天,外面热的烤人。主仆三人早就汗如雨下,萧如梅用帕子擦着汗水。看着屋内回禀事务的婆子都出来了,厨房的丫鬟送来午饭。萧夫人还没有叫她进去的意思。萧如梅朝门边的嬷嬷道:“烦请嬷嬷通报,说我有事情要请夫人示下。”守门的婆子也是势利眼,拜高踩底的主儿,敷衍她道:“夫人用饭的时候不见客。二小姐吃了午饭在过来吧!”萧如梅不由得恼了,道:“夫人见不见我是夫人的事情,容不得你一个奴才来敷衍我。”萧如梅骤然发怒,故意提高了声音,好叫屋子里的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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