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凉亭里,花凌落着草色裙装,裙摆领口袖口绣着她最喜欢的梅花,前方是边境,那里有父亲和恋人,回京的日子里,她经常来这里眺望,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温柔的的声音,“落儿”
花凌落转过身,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款款走来,嘴角的笑意,是她最喜欢的,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讽刺,定定地望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
这个人是她未婚夫白琉璃。
初相识时,他只是父亲军营里父亲新去的小兵,而她是小有名气的小花将军。他是文弱书生,她是沙场屠夫,两个不相干的人,从他主动要求到她营下,两个人开始了奇妙的缘分。
刚开始,她不喜欢他,觉得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俗话说最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他这种人。看他细皮嫩肉的,想来也是个富家子弟,只不过这反差也太大了,前脚走了欧阳景皓大英雄,后脚来了个文弱书生。她不想带他去战场,他偏偏缠上她,除了上茅房和睡觉,他无计可施,其他时间他简直阴魂不散。
那时候真真的烦死他了,直到有一天,她被敌军设计与军队冲散,逼至山上,因为身受剑伤,不得不找个山洞疗伤。不巧,赶上了暴雪,大雪封山,她病上加病,高烧不退,是他冒险孤身上山寻她,冒雪以瘦弱身躯背着她回了军营。后来,才听父亲说,他站在门口半宿,直到军医宣布她脱离危险,他才拖着冻伤的腿回去。
她以为他有所图,找到他,问道,“白琉璃,救了我,你有什么条件”
他却笑道,“你可不可收我为徒,我想跟着你学武艺”
当时大概对他有了别样的感情,没有同意收他为徒,却同意教他武艺。
每天早晨,他就早早等在营帐外,乖乖等待。
她喜欢花,他就每天为她摘来新鲜的野花。
她说想念家长的梅花,他便上山,为她寻来开的最好看的梅花。
……
就这样,他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突然有一天,父亲接到皇帝密信,以相亲名义回京,那时候她才确定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战场上,除了父亲,她只把她的后背交给的男人,白琉璃,她爱上他了。
从小乐观的她,即使身受重伤,也没哭过,却因为要嫁给其他人哭了。
她跑到河边洗衣服的他,当着其他士兵的面,大声喊道,“白琉璃,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娶我”
他笑着说,“落儿,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
最幸福的事是那个喜欢着的人同样喜欢着你。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他说喜欢她,却没有说过要娶她。
即使眼睛发酸,她还是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落儿,你怎么知道我来京都了?”白琉璃与花凌落相视一笑,握住她的手,温柔问道。
“安国庆”
“怎么了”白琉璃语气平和,但是他看到花凌落质疑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她知道了。
“你可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安…国…庆,事已至此,你还要欺骗我吗?”
白琉璃就是安国庆,安国庆就是白琉璃,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人竟然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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