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军重重保护。隔了一丈,沐言欢眼巴巴瞧着这一世的心上人,像一捧冰雪屹立在天地之间,比前世更为迷人坚韧。
方才君竹说不许靠近自己。尽管心中不愿,又十分担心他的安危,可沐言欢明白,这一世不忤逆他的意思,是自己能给他的最大补偿。
只要,保护好他就好。
“周参将,别让那个女人碰到竹儿分毫!”压低声音,沐言欢伸头对周严道,“竹儿平平安安回宫,本王还重重有赏。”
周严神情肃穆,竟没对“竹儿”这个沐言欢心晃神迷时下意识吐出的称呼有丝毫诧异,
“属下明白。”
盯着被禁军拦住、奋力往君竹身上扑的阿菊娘,沐言欢一抹唇角,目露凶光,
“竹儿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的兄弟,都自觉砍掉一只手!”
只有这时,他才又初现前世暴虐嗜血的“九幽帝尊”的端倪。
众人听到君竹“阿菊没死”的话,已是一片哗然。阿菊娘更是歇斯底里地哭嚎,“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就是喜欢欺负取笑我们小老百姓!”
“你很希望你女儿死掉?”君竹蹙眉,又往阿菊的右颈下扎下一根金色的针。
他拔出来,看着针尖变蓝,“昨日寅时,她服用了肉佛,到申时发作,正巧是王爷与我,来东街集市见到她的时辰。”
一甩金针,君竹蓦然抬眼,盯着五官哭到扭曲、却风韵犹存的女人,“这毒,是你下的!”
沐言欢从未见过君竹有这般犀利可怕的眼神,竟把阿菊娘吓地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往后退,
“你……你瞎说!”
“寅时,她一个姑娘家,只有可能在家里用早饭。你自己方才也说,阿菊从不吃外面的吃食。”君竹咄咄逼人,“你家除了你,再没有别的大人,难不成是两个弟弟害她?”
“你……你们这些官老爷,就会把罪责往我们小老百姓身上推!”阿菊娘开始招架不住,“阿菊是我的女儿,我还会害她不成?!”
往前走了两步,君竹一步步靠近了阿菊娘。
尽管有严阵以待的禁军近身守护,沐言欢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微微俯身,君竹细细打量起阿菊娘的脸来。
阿菊娘吓得往后缩了两步,又低下头不敢看他。
君竹缓缓开口,“敢问夫人,芳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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