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轻柔应了一声,低下头开始吃面,一时间再不闻说话声,他这些日子没有胃口,用食极少,如今一碗清清淡淡的面条,反而合了胃口,不觉多吃了一些。
“如何?”云蘅笑问。
“甚好,”梅长苏轻笑,“我们阿蘅倒有贤妻良母的本事。”
云蘅:“······”宗主你这是在调戏我么?
二人步入林间,被清冽梅香环绕,云蘅深深吸了一口,偏头对梅长苏说:“日后倒是不必特意买照水梅回来制香,依我看,素梅也很好。”
梅长苏笑着点头:“好,依你。”驻足琴案前,微微一怔,“这九霄环佩,竟被你寻到了?”
云蘅一乐:“这把琴一直放在秦大师那里,我威胁他若是不给我,就拔光他的胡子。”
梅长苏无奈摇头:“秦大师幸好不是爱琴之人,否则只怕真要被你拔光了胡须。”
“那这九霄环佩可配得上梅公子的琴技?”
“自然。”梅长苏端坐琴前,素手拨弦,泠泠清响,余音绕梁。
云蘅抽出剑,“铮”的一声,带出一丝寒气,梅长苏逆着光看去:“是我送你那把?”
云蘅一笑,挽了个剑花。
琴音起,剑舞飞花,男子月白衣衫,身披白裘,轻抚瑶琴,宛如谪仙,女子银红罗裙,纵跃林间,剑势寒冽,翩若惊鸿。
梅长苏望着眼前人,恍然回到了昔年旧时,抚琴舞剑,纵马长歌,琴音转高,愈发急促,云蘅剑气逼人,远远望去,只见一片银红飞舞。
卓谢婚事
一曲毕,梅长苏直觉酣畅淋漓,云蘅香汗点点,随手扔了剑,坐在梅长苏身边。
“可是累了?”梅长苏偏头。
云蘅嗔道:“你故意的,越弹越快。”
梅长苏朗笑,云蘅却转不开眼珠,只觉这人笑起来恍若朗月入怀,竟比这满山素梅还要添一份颜色。
静谧半刻,云蘅忽然撇开眼去,低声道:“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梅长苏气息一滞,有丝丝郁气蔓延心头,一言不发。
云蘅嘟了嘟嘴,偷瞄了梅长苏一眼,见他面无表情,怯怯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苏哥哥。”
梅长苏眉眼染了一丝无奈,这个孩子自小在自己身边长大,最知道如何对付自己:“我说过的话,你记住了吗?”
云蘅脸色一黯,但也知道梅长苏是什么样的人,十年前身中剧毒时尚不肯用自己的血缓解痛苦,遑论如今,只是自己一时执念而已,便点了点头。又委屈道:“你这样好的人,为何却···上苍怎能如此不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