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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1)(2 / 3)

还别说,王守礼就这么一通连吓唬带威胁的,还真把林梦娇给镇住了。她胆怯地看着他,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你想到哪去啦,我是那种轻浮的人吗?既然嫁给了你,就一定会跟你一心一意好好过日子的。再说咱们能在一起多不易啊,我想珍惜还珍惜不过来呢!”“那你为什么总是哭哭啼啼的?问你还不跟我说实情。”他继续追问道。说话间,她止住哭泣,换了张笑脸,用嘴巴轻轻地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耍娇似的说道:“人家不是有心事嘛。”“你有啥心事就说出来嘛,自己的丈夫你还信不过?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能有啥大事呀,你今个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有天大的事我都替你扛着。”王守礼一副仗义的样子。“不过你得向我保证,告诉你了,可不准埋怨我,生我的气呀。”林梦娇又叮了一句,他点了点头。

男人就是这个样儿,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听不得女人的几句甜言蜜语。林梦娇的几句“迷魂汤”,把他给灌晕了,口气也就随之缓和下来。“你说吧,我不生气,洗耳恭听了。” 她这才一句一句、一五一十地倒出了事情的原委来。

原来林梦娇的前夫叫周汝佳,他们还有一个男孩,名叫周文斌,今年应该九岁了。当时她出来谋生身边带着个孩子也不方便,就把孩子寄养在大连甘井子她表姐家了。前两个月她表姐托人捎信过来,说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主意还正,她们管不了。最近又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孩子日见消瘦,还总说肚子痛。她表姐说你现在既然又结婚了,而且经济条件还不错,让尽快把孩子给接回去。

他听后,大吃一惊,是倒吸了口凉气。他呆呆地望着她,觉得她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那么不可理喻。他对这件与他猜测中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在他的内心深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更像压上个沈甸甸的铅疙瘩,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有一种被人欺骗和被人耍弄的感觉,他抱怨林梦娇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不讲实情。另一方面,他连做梦也没想到如花似玉的她居然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呢。

王守礼用凉水冲了一把脸,是一言不发。林梦娇努力为自己辩解道:开始时没讲实情,是担心谁愿意雇佣这拖儿带女的人啊。可后来与你好上了,又怕因此而失去你,所以就一直也没敢讲。我是打心眼里爱你,喜欢你,现在才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说着那眼泪便又像断了线的珍珠,叽里咕噜地流淌了下来。

他看了看已成泪人的她,那可怜巴巴遭人心疼的样儿,既然如此又能怎样呢?不觉嘆了口气,用指头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摇摇头苦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快赶上‘阶级敌人’了,隐藏的可够深的啦!” 他的话儿有缓儿,让林梦娇松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一阵阵的脸红、脸热。

晚上,林梦娇显得是异常的轻松和兴奋。早早将娇娇哄睡了,自己先洗了个澡,又特意往身上多喷了些香水,然后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天下班回来,他刚一进屋,便看见了一个小男孩儿正站在床头边,逗着娇娇玩呢。再看林梦娇,正将一件他过去的旧衣裳,平铺在桌面上,拿着针线改做呢。那个小男孩儿见他进来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惊慌地躲藏到了林梦娇的身后。林梦娇转过身来笑着说道:“你回来啦。”接着又对孩子说:“小斌,快过来行个礼吧,叫爸爸。”那孩子犹豫了一下,走过来不太情愿地弯下腰行了个礼,说了句:“王叔叔好!”站在一旁的林梦娇有些急了,推搡了孩子一把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刚才怎么教你啦,让你叫爸爸你怎么就不叫呢?这么不懂事,真是气死人啦!” 孩子瞪了他一眼回敬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爸爸,我大姨说啦,我爸早都死啦!” 一句话,气得林梦娇拿起桌边的扫帚要打孩子,被他给拦了下来。

直到这时,他才仔细地上下打量起这个孩子来了。只见他个头不高,长得瘦骨伶仃的。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和那看人的样子,不仅显露出几分灵气,也会让人感觉出几分倔强来。人们都说男孩像妈,那脸形和秀气的眉眼,很像梦娇。其它地方长得可能是像他的爸爸了!

孩子身穿一件打了许多块补丁的衣服,衣服洗得还算干凈。这让人不难看出她表姐家也并不宽裕,生活肯定也是紧巴巴的。再看看孩子的脖子,从耳朵根子往下都是黑黑的。不用问,这肯定是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他不由得对正在忙活的林梦娇说道:“你那衣裳一会儿、半会儿也做不完。还不如先张罗给孩子洗个澡吧。”

做晚饭时,王守礼特意叮嘱林梦娇:孩子来了,多加一碗米,多炒个菜。可就这样,吃饭时还是出现了令人十分尴尬的场面。吃饭时,林梦娇本来都给每人盛好了一碗二米干饭。还特意给孩子多盛了一点。可上桌后,他和林梦娇还没得吃上几口呢,可这孩子却将岗尖的一碗干饭吃了个精光。然后便起身端着饭碗,又去厨房了。当孩子看到锅里只剩下一层糊锅巴时,竟拿起铲子就去铲。不用问,显然是孩子没有吃饱,急得林梦娇连忙将自己碗里的饭倒给了儿子。林梦娇坐在儿子身边,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头,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地大口吃饭,一边自己在暗自落泪。

当娘的,肯定是心疼儿子啦,这么多年,没让儿子在自己身边,觉得愧疚。王守礼放下水杯,走过去安慰道:“这不都团聚了么,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别哭了,明天我就让人去家里附近的小学校联系一下,咱们让孩子上学去!”听了这话,林梦娇破涕为笑。

话是这么说,可自打这个孩子走进了这个家门,他们从此便再无宁日了。也可能是某种巧合吧,有许多事情的发生都会让王守礼始料不及,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同时也彻底改变和颠覆了他们原有的生活。

一天夜里,他睡得正香,隐约听到了孩子那屋有动静。林梦娇觉轻,早已坐起身来,急切地推了他一把,“老王呀,快醒醒,孩子那屋好像有什么动静。” 他俩连忙披上衣服跑了过去。开灯一看,孩子脸色蜡黄,正用手捂着肚子在床上来回骨碌着,疼得是直打滚。他一看,这怎么能行?得赶紧去医院啊!可孩子坚决不去,说以前也常这样,挺一挺过一会儿就能好啦。

孩子这么一说,林梦娇也没了主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是在等待他最后给拿主意。再看看孩子,已经疼得是一脑门子的冷汗了。脸色发青,豆大的汗珠儿在不住的往下淌。他对林梦娇说道:“不能再等了,再等可能会出事的。你在家照看着娇娇,我抱他去医院看看,千万别误了事。”

他抱起孩子,心急火燎地跑到了市医院急诊室。当医生过来问诊时,孩子的肚子又突然不痛了。急诊科的医生给大致检查了一下,认为可能是吃了不干凈的东西或者是肚子里有蛔虫。建议先用点打虫药,再观察一下,如果还有反覆,再过来就诊。

回来的路上,王守礼小心翼翼地领着小斌。孩子说累了,他又连忙抱了起来,小斌趴在他的肩上,喃喃地叫了一声:“爸爸”!。这让王守礼的眼睛红了,把小斌也抱的更紧了!

回家后,他们遵照医嘱,先让孩子空了一顿饭,再吃下三粒塔糖打虫药,一个多小时后,孩子的肚子又疼起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俩还没起床呢,孩子便在卫生间里大呼小叫了起来:“爸、妈,你们快来看呀,全是大虫子啊!” 他连忙爬起来赶过去,只见便池里有十几根近一尺来长的蛔虫,有的还在蠕动,显然还没有死透呢。

自打用药以后,小斌就再也没有叫唤过肚子痛,身上也长肉了,小脸蛋也见红润了。可好景不长,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这天是星期天,王守礼正一个人半躺在床上看着一份准备上报给政府办公厅的汇报材料,林梦娇也抱着娇娇去区医院打预防针了,小斌这孩子早早就出去了。

此时屋子里显得很安静,除了墻上的挂钟发出有节奏的滴答、滴答响声外,再没任何动静了。他刚看了几页纸,忽然听到了从后院传过来了断断续续的哗啦、哗啦的响声。他坐起来,心想,后院一向很背静,很少有人走动啊,哪里来的声响呢?莫非是大白天的进来了什么人啦?不能啊,这院有人看门一直挺严实的呀!此时又听到一阵哗啦啦倒东西的声音。他不再迟疑连忙披上衣服跑到后院。

这一瞧,可把他气恼了。原来是小斌从锅炉房里捡来一筐筐焦煤核,倒进了他用废砖头垒成的小煤棚子里面。再看,旁边还堆放着一些不知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捡来的破纸壳、啤酒瓶子和一些破铁管。这小棚子里面简直成了废品收购站。见此情景,他不由得是火冒三丈,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是在干什么?让别人怎么想?不是成心让我出洋相,让我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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