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小声说了这话，缩着脖子，有些胆怯，像是担心被他咒骂的对方会突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找他讨要说法。索大人摇摇头，说道：

“不会的，克尔，莫晚他虽然特立独行，不是规矩中的那类人，但还是能分清孰是孰非的，他不是坏人，更加不会做坏事。他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比你更久，久多了，我相信他不会叛变。”

克尔还是十分不信任莫晚，弯了弯腰，再度提醒道：

“可是，莫晚公子他到底不是官方正式聘请的职业调查员，而只是大人你私人的顾问，主要给你提供工作和生活上的意见，平日，你问他一个生活类的问题，他就答得飞快，但一遇到刑事案就犯难了，因为他根本不擅长这件事，你将他给撤掉，换个更合适的人去调查案件吧！你要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很多很有能力的人呢！”

索大人解释道：

“别这么说，克尔，莫晚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破获了不少的案件的。”

克尔没有被劝解，说道：

“好吧，就当他能破获案件。但最大的难点在于，你们之间只是口头聘请，没有任何书面的雇佣形式。简言之，他处理每一起案件，都不是接到大人你的命令，非得完成不可，而只是受到你的示意，去调查看看，有没有结果都无所谓，因此，行动多半随性。大人你何不用纸面的形式来约束他，下道死命令，要他必须完成任务不可，否则，他就得受到惩罚，这样，他肯定就能完成任务了吧？”

索大人没有同意这提议，伸出手，将臺灯拧得暗了些，说道：

“我不能这么做，克尔，你知道吗，如果我这样做了，就再也没有莫晚这个顾问了！”

“莫公子他真的有这么不受束吗？”

“当然，如果他受束的话，也不会替我效力。”

索大人还是像以往那样，给了莫晚全然的信任。克尔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量某种计划，提醒道：

“大人，我有个提议，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那位福山先生的藏身之处了，就直接派队伍过去，捉拿他吧。”

“这可不行，说不定莫晚会反过来帮那位福先生的忙。”

索大人直接说了可能面临的状况，由此可见，他非常了解莫晚。克尔问道：

“莫公子他真的会那么做吗？”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他已经在信中说明了，那是他的精神支柱，他会设法保全他的。”

“那该怎么办呢？”

克尔有些嘆息，悄声呼了口气。索大人想了想，答道：

“等着吧，我想，莫晚他虽然放弃了任务，但他还是会以一种合理的方式控制住事态，不让再让村民再受迫害。”

“那好吧，就遵从大人你的意见，按兵不动。但是有句话我得提提，你要小心提防莫公子，要是他叛变就不好了！”

“别说了，他不会叛变的。你出去吧，克尔！”

而后，克尔告退了，走出了房间，关起了门。索大人靠在椅子里，摇了摇头，表示哀嘆。

五

为了找到赖以果腹的一份工作，维岱连续数天都奔波在南区的街道上，使出全力去谋生。可是，尽管她付出了最大努力，却找不到一份工作，因为富人家的管家总是不正眼看她一眼，直接隔着铁门把她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