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祈不死心的又来,正好遇到丁月陪着小丁念玩游戏,他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小孩清脆的笑声和女子浅浅的笑声。
他真的很羡慕。
进了院子,卫祈弯身行礼,“请母亲安,是阿祈来了。”
丁月还没说话,小丁念从她腿下探出脑袋,不确定的问:“娘亲,是叫哥哥吗?”
“阿念,这是卫祈,是哥哥,你去和哥哥玩吧,娘亲就在那边。”
小丁念点头,不怯生的走到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小萝卜前面,糯糯的说:“哥哥?祈哥哥?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卫祈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盯着丁月说:“母亲,母亲!”
“阿念,过来。”
丁月蹲下来,牵住了她伸着的手,哄着说:“哥哥来有事,阿念听话,我们以后再和哥哥玩好不好?”
小丁念有点害怕疑惑的看了眼后面卫祈的身影,小声“嗯”了声。
卫祈看着她们牵着手远去的背影,问出了那个事实,“枝佩,娘亲是不是不喜阿祈阿?”
“小主子……”
“可是阿祈也是娘亲的孩子啊,为什么娘亲独独偏爱妹妹呢?”
卫祈不等枝佩再说什么径直走了,背影比来的时候挺得还要直,无人看得见他眼底的委屈不甘。
*
宫里举办春宴,卫霆携丁月应邀出席,丁月想借着这次机会与雎宁见一面,她们也是三年没见了。
进了宫门丁月是直接去了瑕瑜宫,和雎宁说了些话她就告辞。
她等在筵席后殿的桥上,霁风刚才来说卫霆还有一会儿才能来。
“你是谁家的妇人?见了本皇子还不跪拜!”
两句话说的丁月吐槽起来,这是皇子?能说出这番无脑的话?
已经及冠了的陆邕空有一副好架子,眼底是浓厚的乌青更衬得他的阴郁,
丁月微微福身,做足了礼数道:“六皇子好。”
陆邕旁边的内侍说:“殿下,这是卫太傅的正妻,前些年说是已经殡葬了不知道为何又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了。”
后一句话解释的就很没有礼貌了,丁月蹙眉,垂下的眼睛闪过厌恶。
他们主仆还真是应了那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一对没脑子的,生怕树敌不够多是吗?
“是太傅的家里人阿,那就可以不尊本宫了吗?”
陆邕说的很没有气势,丁月咽下了怼回去的冲动,镇定地回说。
“六殿下,您虽为天子后嗣,但臣妇亦是卫大人的正妻,我家大人虽官阶不高,但一品的位置好像和您差不多呢,臣妇屈膝行礼就是已表对您的敬意了,您好像还没资格承臣妇的跪拜之礼吧?”
“你……”
“那本宫呢?”
一身盛装的里歌款款而来,对着丁月又言辞尖锐道:“本宫可有资格得你的参拜?”
丁月弯了弯双腿,请安道:“里妃娘娘安好。”
“哼,也就是个下人出身的,莽莽撞撞,半点规矩也没有。”
丁月拧眉,这个里歌是来找茬的吧,卫霆不是和她结盟了吗?她就是这样对待盟友亲眷的吗?
“来人,让她给本宫跪。”
里歌身后的内侍弯着腰挥了挥手,身后两名健壮的宫女便一左一右钳住丁月的胳膊,要强力按她跪下。
早有宫婢隔开侍候着的雀琵,她被箍着双手也是喊着:“我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我们大人更是当朝一品太师,里妃娘娘,里家和我们大人的关系您不是不知道,你要动我们夫人就要想好了,您确定要斩断这些关系吗!其中的利害代价您一个人承担得起吗?”
她的一番话令里歌有点怯,里歌犹豫了接下来的指令。
陆邕走到里歌身边,小声道:“母妃,不必管一个丫鬟的话,只管给她一个下马威罢。”
“欸,来人,叫她给我跪,跪不了你们就替她跪。”
里歌的手段他们都是领教过的,那内侍一听就下了狠力,他一个抬脚就跺在了丁月的腿弯,后者痛哼一声。
“夫人!你们怎敢!”
内侍一个不忿,正打算使劲再跺上一脚的时候,被人从后踹中胸腔,跌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卫霆半蹲在地上按下丁月被踹中的膝盖,眼神凶狠的瞪了下站着的里歌母子俩。
“卫,卫大人。”
卫霆站起来扶着丁月的胳膊,问道:“这痛可忍得住?”
“嗯,你叫雀琵过来扶着我,我有点站不直。”
卫霆给霁风使了个眼色,勾手叫来雀琵,把人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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