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登上了臺阶,卫霆单手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紧紧的贴近。
“月娘,你为何不试着依赖我呢?爷可以是你的后盾阿。”
丁月摊着手,并不去触碰他分毫。
“月娘,爷的心都捧在你的面前了,你就不能看一眼吗?”
“卫霆,爱不能成为罪患的开脱,爱不能蒙盖一切。”
卫霆隔日叫来闻盛之来给丁月看眼睛,他把人叫到一旁,看着前面母女欢乐的场面。
“月娘眼睛如何?可有根治方法?”
“是过度劳累所致,以后少用眼,根治是不可能的。”
“嗯,那就尽可能的防治。”
在闻盛之写着药方的时候,卫霆忽然问:“你能不能根据骨龄来判断一个孩子的真实年龄?”
闻盛之写字的笔一顿,猜道:“大人是想我看夫人带回来的孩子是几岁?”
“能吗?”
“不行,辩骨识龄是不准确的的,天底下也没有医士能辨别出来。”
卫霆点点头,沈默走了。
……
北狄日渐势大,这两年来时不时的出兵骚扰边境,出不出兵这件事使朝堂上的大臣分成了两派。
前朝吵得闹翻了天,雎宁身在后宫也听到不少。
她泡了杯茶,尝了口又蓦地泼了,如此循环往覆,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好玩的。
镜洛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公主这样循环干一件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脸上是没有感情的样子,好似每天度日是件异常难熬的事。
“镜洛,散朝了吗?”
“回公主,散了。”
又喝了口茶,雎宁凈了凈手道:“去承明宫,去找父皇。”
“是。”
通报后雎宁进去,她微微屈膝,说:“请父皇安。”
“是雎宁来了啊,快起来起来,坐。”
贞宁帝说着嘴里不忘叼走宫女剥好的提子,年过半百的皇帝早已不在年轻,身上那点天子不怒而威的气质也被他消耗干凈了。
因为沈溺于长生的假象,加上卫霆授意隅菩内耗皇帝的身体,贞宁帝的身子骨近些年虚了很多,他软软的躺在椅背上,竟然挥手叫宫婢也坐在龙椅上。
雎宁见怪不怪了,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做派的父皇,也知道身为皇帝是不想听人成天规劝自己,所以她没有说那些讨人嫌的话。
“父皇,雎宁有事和您说,请您叫她们都退下。”
“噢好好好,都下去。”
等没了人,一身常服的雎宁稳稳的跪在殿前,对着自己昏庸的父皇说道:“父皇,北狄骁勇,我大禾将士也不是纸糊的,但为了不必要的战争,雎宁愿自请和亲,远嫁北狄,暂时平息这场不必要的战争。”
“这,雎宁你说什么呢?你,”贞宁帝顿了下,肯定的说:“你打定主意了?”
贞宁帝也知道他的公主自小就是个主意正的,也是个执拗性子。
“是,恳请父皇允准。”
“雎宁起来,地上凉。”
贞宁帝说着从上面下来,亲自扶起她。
“雎宁阿,我还记得小时候在一众孩子中唯独你的眼神最像父皇,一边温柔一边凶狠,要不是公主阿,父皇都会封你为储君,如今你的兄弟们都太扶不上墻了。”
雎宁一顿,原来皇室中皇子的境况父皇都知道。
“雎宁,父皇不反对你,既然你说了,你就一定下定决心了,你在这里不快乐父皇都知道,父皇没有拦你的原因是想你换换环境开阔开阔心情,而非和亲这个人选非你不可,我禾朝千千万万个适婚女子朕有的是人送去北狄。雎宁你知道父皇的意思吗?”
雎宁掉了一滴泪,笑着说:“父皇,知道,雎宁都知道。”
红黄色衣裙的女子缓缓跪下,行的却是父女之间的晚辈礼。
“自小便是父皇的爱比母妃的多些,雎宁在这拜谢父皇的养育之恩,感激父皇的悉心庇佑,以后,以后路途遥远音讯漫长,望父皇保重身体,儿雎宁不孝,不能常伴父皇身侧尽孝,只能口头说说望父皇保重的话。”
雎宁说着又掉下泪来。
把她扶起来,贞宁帝嘆气道:“雎宁阿,没关系的,雏鹰总是要飞向天空的,你就是父皇的幼鹰,你的天地绝不会拘泥在这方寸之间。”
拍了拍雎宁的肩膀,陆崇浅笑道:“朕的公主长大了,一晃眼竟到了出嫁的时候了。”
“父皇,雎宁都二十又四了,都是老姑娘了呢。”
“嗳。”
贞宁帝用气音反对了她的话,纠正道:“雎宁一点都不老,还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也还值得拥有一位疼爱妻子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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