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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4)(2 / 4)

君越看着君苓的神色,开口问道。

君苓摸摸的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心想等下问下重伯伯吧,或许他知道那股气息去了那里,但嘴上却说着:“今日,若不是因着鹰王突然出现,我原本是可以将那妇人擒住的。”

“鹰王?蚩蠡?”君威边吃着橘子边含糊道,“他怎的也会来凑热闹,莫不是那背后之人就是他。”

此言一出,立马换来君越的怒视。

君威缩了缩脖子,撇撇嘴,端起果盘,径直坐到了离君越最远的角落,才诺诺道:“我知道大哥同那鹰王关系不一般,可我就随便说说,随便说说,你用得着那般看我吗!”

君苓见状,露齿轻笑,道:“原本初见鹰王的时候,我也同二哥这般以为的。因此那妇人逃脱后,我的态度很恶劣,言语也不是很礼貌,但他仍是那副宠溺的模样。再者,他也说了他只是帮一个人的忙,事先并不知道会遇着我的。我以为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且不论他对鸟族的忠诚,单说他对母后的一往深情,我就觉着不会是他,也不应该是他。”

“可是小苓儿,你莫要忘了,你虽是母后所生,但同样是父君的骨血,那蚩蠡虽对母后一往情深,但对父君却一直很是不喜。你就不怕他因此设局害你,然后见被你拆穿又不得不那么说取信于你。”君威不顾君越接连投来的冷眼,分析道。

“他不会。”

“我觉着他不会。”

君越和君苓的反驳声同时响起,君苓看了君越一眼,率先开口道:“我觉着恨可以假装,但爱却不可以,他看我的眼神,同父君瞧我的,一模一样。这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君威闻言明显不信,帝君瞧她的眼神柔得都能挤出水来了,她还不照样没察觉,一口一个重伯伯的叫着。

君越看着君威眉眼的轻蔑,道:“君苓每千年所吃的固魂丹中,所需的那味百岁兰,是鹰王从蛮荒沙漠中寻来的。”

此言一出,君威吃橘子的动作就定在了空中。

百岁兰,是一种长在蛮荒最深处的珍惜植物,那里常年黄沙漫天,又有凶兽祸斗看护,想要摘取,甚是困难。

当年他同父君一起,与那祸斗缠斗了数日,受了不轻的伤才勉强摘得一叶,为君苓入药。

随后几千年,他一直以为是父君独自前去蛮荒取的那百岁兰,却不想那人不是父君而是鹰王。

如此一来,那鹰王却是不太可能做出伤害君苓的事。

但被惊着的明显不止君威一人,君苓的惊讶全然不亚于他。

“大哥,你怎的不早说这事,你都不知道,适才我讲的话有多难听。”君苓苦着一张小脸,神色懊恼,白玉般的葱指,不安地绞动着。

君越但笑不语,只是摸了摸君苓的鬓发,目色深长。

父君虽一直对鹰王喜欢母后这事耿耿于怀,甚至很是不待见他。但是那年父君在蛮荒的入口遇着重伤半死但手里仍握着那半截百岁兰叶紧紧不放的蚩蠡时,父君便明白,蚩蠡对苓儿的疼惜与爱护,远不比他这个做父君的少一丝一毫。

“大哥,我同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君苓的话音还未完全落,窗外的街道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救命啊,尸变了,杀人了,尸体杀人了,救命……”

喧闹的街道不知从哪蹿出一个衣裳残破,满身血迹的少年,一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嘴里还高喊着。

那少年很快便被巡街的差役拦了下来,那些差役将少年按在地上,拨开他额前的散发,才发现那人竟是镇上老仵作玄爷子新收的学徒,玄二。

玄二,人如其名,二得离谱,所以才会被玄爷子选中,继承仵作这件一般人不敢接触的胆量活。

可是,今日他不是同玄老一起去城南的义庄,检查那具新发现的尸体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差役将玄二从地上扶起,才发现玄二稚嫩的左脸上,不知被谁划了长长的三道血痕,白白的新肉狰狞地露在外头,上面还沾着些草屑和黑色的不明颗粒,看着很是令人作呕。

视线往下,那脖颈处亦泛着紫黑色的掐痕。他身上的衣裳更是已经被划得成了一条条的破布,堪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红色的亵衣,脚上的一只鞋也不知何时掉了,那模样看着甚是狼狈。

“玄二,你不是同玄爷子去检查那尸体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情绪已经所有稳定的玄二,在听到差役的问话后,身子就像抖糠似的颤个不停,结巴道:“诈……尸,诈尸,师师……傅,被她杀了。”

差役相视着对看了一眼,疑惑道:“玄爷子死了,这怎么回事?还有诈尸?莫不是今日才发现的那具尸体?”

玄二抓着自己的前襟,点点头,语调上带着哭腔,哽咽道:“就是那具尸体,我和师傅像往常那般……将工具摆放齐整,打算检查他的死因。可是我们才一转身,那具尸体就不见了……”玄二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正当空的太阳,才觉着身上那股刺骨的寒意褪去了些。

“不见了。尸体怎么会不见!”差役明显对玄二的话不太相信。毕竟诈尸,这种事情他们也只是听过,没见过。

“师傅以前说过,刚死没多久的尸身如果遇到黑猫从身下经过,是有可能会动的。”玄二抿了抿自己的唇,解释道。

玄二的师傅玄爷子在做仵作前,是个半吊子的神棍,素爱说自己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抓鬼经历。可镇上没有人把那当做事实,一直以为那不过是玄爷子为了吹嘘自己而编撰的故事,平日里当志异故事听做做消遣也就罢了,从未有人将他讲的认真记在心上。

但玄二不一样,他虽二的很,可他相信自己的师傅年轻时确实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因为他曾偷看过师傅锁起来的那些法器咒符什么的,他虽不太懂,但那些东西看着就不像凡品,所以每次玄爷子讲当年的事迹,他就听的格外仔细也记得格外清楚。

所以今日发现那尸体不见的时候,他才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傅身后,当时他就想着若生出什么意外,师傅可以救他,却不想最后,师傅是救了他,可自己却死了。

“玄爷子的抓鬼故事不是都是杜撰的嘛!”一旁有人质疑道。

玄二闻言,摇头,一把将自己的衣襟往下扯,露出脖颈的于痕,道:“这便是那尸体掐的,还有连同我脸上的伤痕一起,要不是师傅舍身相救,我也是活不成的。”说道此处,玄二的脸上已挂满了泪痕,那模样甚是悲戚。

君苓站在楼上,隔着人群,盯着那人脖颈上的于痕,神色晦暗,久久才道:“应该是那个妇人,昨晚她掐我脖子的时候,我便发现她的手异于常人,有六指。如今那少年脖子上的于痕亦是六指。再加上先前,她被我所伤,急需恢覆元气,所以这桩事怎么瞧都像是她做的。”

君苓抓着窗栏的手指收紧,眼里含着水光,要不是因着她,那少年的师傅或许就不会死,都是她的错。

一双大掌揽上君苓的肩膀,将她拥进怀里,沈声道:“那并不是你的错。”

君苓纤瘦的十指紧紧地抓着那人的衣襟,身子不住的颤动。

从小到大,父君都将她护的很好,她从未遇到过这些事情。不管是刚出丹穴因她死去的店主,或是今日被身死的客人,还是如今这少年的师傅,虽非是她有心,但桩桩件件皆与她相关,这种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覆杂心境,让她整个人很是混乱。

哭了许久,君苓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道:“重伯伯,我想亲自抓到那个背后的人。”

那眸子带着水汽,却异常的透彻,眼睛里的坚定与执拗同小五那般的相像。

重陵压根不会拒绝,也舍不得拒绝,遂摸着君苓的发旋,很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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