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4)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4)(3 / 4)

而两人的背后,君越瞇着眼,虽看着面色如常,但那溢出的茶水却揭示他此时内心的不悦。

君威含着橘子,看看君苓和重陵,又转头瞅瞅君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怎觉着这戏的走向越来越奇怪了呢?

☆、背后之人,是个熟人

惨白的月光,透过层层飞扬的纱幕,照进昏暗的内室,映出一室的斑驳。

一道微懦的声线从纱幕后,突兀地响起。

“属下该死。”

纱幕之后的阴影交界处,跪着一个佝偻的身形,那句属下该死正是出自她的口。

阴影里,有一道男女不辨的声线悄然响起:“你确实该死,我已说过,那人现在绝不可碰。梦煞,是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嘛?”

名唤梦煞的那人,闻言,轻颤着将身子伏得更低,急声惶恐道:“属下不敢。”

“不敢?连凤族的小殿下,你都敢惹,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既然选择做一条狗,就要给我乖乖听话,我有办法将你从那个鬼地方弄出来,便同样有办法将你再送回去。”

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那梦煞便被一道无形的力,紧紧锁住了喉颈。

“咳咳……属下……知错,还望……主人……手……下留情,饶了……属下。”梦煞双目突张,面色发青,五指紧扣着自己的脖子,求饶道。

“饶了你!”那人声线上挑,随后话音一转,道,“鹰王,意下如何?”

鹰王蚩蠡,缓缓从纱幕中走出,面上带着事不关己的闲适,眼尾微微扫过快窒息的梦煞,轻吐:“本王只是路过。”所以请随意。

阴影中人,冷哼了声,衣袖一摆。那梦煞便似破布一般飞了出去,撞裂了门栏,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扬起无数飞尘,才勉强稳住身形。

梦煞强忍着不断上涌的腥意,撑着身子,单膝跪地,拱手恭敬道:“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多谢鹰王不杀之恩。”

蚩蠡闻言,剑目微瞇,挑眉不解道:“本王何时说过,不杀你了。”

话音刚落,那梦煞便已被外力拧断了脖子。

同时,一道蔚蓝色的冥火在梦煞的尸身上,汹汹地燃烧着。冥火里,有一道黑气剧烈地蠕动着,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叫,那便是梦煞的原身。

冥火烧了许久,那黑气才完全散去,而梦煞的尸身则完好地仰天躺在地上,头颅无力地垂下一旁,月光下,清晰可见其面部那两个黑漆漆的深洞。

“鹰王这又是何意?”

蚩蠡敛下眼睑,嘴角微扬,“本王答应你的事,已经做了。再之后,本王做什么想什么,亦与你无关。”

“无关?”阴影中人,缓缓从暗处踱步而出。

那人裹着黑袍,全身寸肌未露,只余一双看着甚是锐利毒辣的眼睛,忿忿地盯着蚩蠡。带着黑色金丝手套的手,缓缓将那面巾揭下,露出一张同白宛一般无二的脸来。

蚩蠡看着那张与白宛长得越发相像的脸,面上闪过一丝覆杂,喃喃道:“纞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鹰王这话问的好生奇怪,我为何这般,难道鹰王真的不曾明白嘛。”那人手一扬,黑袍便已离身,月光下,那如玉的洁白身子,□□得站立在飞舞的纱幕间,美得窒息。

在黑袍离身那刻,蚩蠡便已及时转身,但那完美的身躯却还是映在了他的脑海,更何况那身子还有张他魂牵梦绕的脸。

“怎么,堂堂鹰王蚩蠡也会有怕的时候?”那人踩着优雅的步子,靠近蚩蠡。

温热的气息带着女子特有的香气在蚩蠡的脖颈间轻拂,涂着豆蔻的玉指爬上蚩蠡的侧脸,一寸寸地轻抚着,不着寸缕的娇躯磨蹭着蚩蠡宽广的后背,似水蛇般的蠕动。

“阿蠡哥哥,阿蠡哥哥。”红艷的丰唇在蚩蠡的耳边轻声地唤着白宛在未出嫁时对他的称呼。

声色软暖,尾音上扬,就连那声调都与当年的白宛唤得一模一样。

蚩蠡的嘴角,轻讽地上扬,抓住那人欲伸入他衣襟的纤手,冷声道:“学得再像又如何,纞儿你始终不明白,本王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面色一凝,美目微滞,但很快便娇笑道:“那鹰王可否告诉纞儿,鹰王究竟喜欢的是什么?”

说话间,那白皙纤瘦的长腿,已缠上了蚩蠡健硕的腰身,双腿交扣,便整个人悬挂在了蚩蠡身上。

蚩蠡目视前方,面色不改,只是那越发紧绷的身子却揭示他此时的隐忍。

两人的身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亲密地贴合着,彼此的体温心跳,亦系数落入对方的掌控。

那人单手撑着蚩蠡的肩膀,周身泛着微微的红色,纤腰缓慢地上下摆动,性感的唇瓣微微张合,轻吐着暧昧的呻·吟,一副痴迷沈醉的模样。

“蹭够了吗,蹭够了就下来。”

蚩蠡的声线波澜不惊,全然不受眼前这赤身尤物的诱惑,月色中,那眼神更是清亮得可怕。

那人身形一滞,将头埋进蚩蠡的脖颈间,掩去面上无尽的落寞。

许久,才慢慢地从蚩蠡身上爬下,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黑袍,裹覆住自己的身躯,低声道:“你走吧,这次是梦煞自己活该,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无话可说。”

蚩蠡转头,看着那人站得笔直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微微所有松动,轻声道:“那个梦杀术,太过凶残,你……莫要再用。”

那人闻言,先是一楞,随后冷笑,讥讽道:“怎么怕我又误伤了你珍爱之人的女儿,还是……你也在担心我?”后一句说的很轻,亦很卑微,若不是夜色太静,那便会成了自喃之语。

“你父君曾将你交付于本王,那本王便对你有一份责任。”

“责任?”纤瘦的身躯不住地颤抖,那人转身,赤红的眼眸定定地瞅着蚩蠡,狂笑不已,“责任,全是责任,呵呵呵,真是可笑。”

蚩蠡看着女子癫狂的模样,目色染上了一丝清愁,“纞儿,你……”

那人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面容悲戚,久久,才启唇,声线里带着无尽的酸楚与绝望:“鹰王你不用再说。经此一遭,纞儿明白,自己在鹰王心中的分量,日后定不会那般不长眼,再次招惹凤族中人,鹰王大可放心。”

说完,便美目紧合,一副不想再详谈的模样。

蚩蠡看着那决绝的小脸,微微嘆了口气,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使了个咒术,连同那死去的梦煞,走了。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