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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9)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9)(2 / 4)

冥王少嘴角微抽,面上显出几分尴尬。他此先也只是怀疑并未得到证实,而小镇失魂事件又刚好给了他一个可以证实玄娘下落的契机。玄娘的踪迹于九重天上那位而言,可是个不小的筹码,此番若用她的消息换他和……君越的未来,他定不会舍得拒绝。

“你何时见过我竟会与他人做嫁妆?”重陵面上的神色更淡了些,拿他冒险他并不在意,他至始至终在意的是苓儿,怪不得他会将代表冥王身份和力量的冥王令赠与苓儿护身,想必是怕她因此事受了伤,心有所愧吧。

“地狱谷心之火。”冥王少望着宛若冰块般的冷脸,咬牙道。这事他做得确实有些不太地道,但愿谷心之火可以暖一暖他的寒意。

“再加上那株寒冰草。”淡漠的声线紧随其后。

君苓瞠舌,这听下来她大致是有些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虽被冥王少当抢使了,让她有些不快,但她觉着重伯伯以此要挟,趁火打劫貌似也不怎么……厚道吧?

冥王少微楞,重覆道:“寒冰草,你要那株早已枯死的寒冰草作甚。”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重陵并不回答,此番在枉死城内他看到了许久之前他曾不知晓的一些事情,那些画面虽模糊零碎,却异常牵动他的情绪,他想弄清楚,在他不曾知道的某处,他是否亦错过了什么。

“寒冰草!”君苓托腮转目思索,这是一种长在严寒之地的很珍贵的小草嘛?

“你有印象。”冥王少略带探究地寻问君苓。

寒冰草,便是小祖宗的原身。她原本是长在极寒之地的一株仙草,集天地之灵本就颇有慧根,后又因机缘因果被帝君觅得带回养在宫里。原本以为长在极寒之地的小草在九重那个四季如春的地方便会枯萎,却不想帝君却是以神血相浇,以至仙草灵识汇聚成人形,也才有了后事种种。

万年前她滞留幽冥界时将原身一同搬到了那,后又急着去寻帝君的转世,那株草便一直在他的寝殿放着。直到后来,那草渐渐枯萎,他亦才知那女子为了他先是失了仙血,后又祭出仙魂,此生不覆相见的可能。

而初见之时的喜悦亦让他忘了,魂飞魄散之仙魂何时竟也有了重聚的可能?此番想来这其中委实蹊跷。

闻言,君苓抬头,懵懂湿亮的眸子直直地瞅着冥王少,轻摇头,疑惑道:“没见过,冥少你送与重伯伯前,可否借我观上一观?”

冥王少轻笑颔首:“这又有何不可呢!只是……”

“呃……”

“你喊重陵伯伯,却喊我冥少,这怕是不太妥吧,我与重陵可是难得的至交好友哦。”最后的哦尾音上扬,带着耐人寻味的深意,冥王少意有所指地余光瞥了重陵一眼,随后便目光炯炯地盯着君苓,一脸的无害。

“若我亦喊你伯伯,那倘若倒时有一天你和我大哥在一起了,这称呼岂不又要改,倒不如从一开始便如此唤着,多方便。”

此话,竟让冥王少无言以对。

君苓起身穿着鞋袜,径直走到桌子前替自己斟了杯茶,一引而尽。随后又倒了一杯,慢慢跺回床边,将手里的茶杯递与重陵,软声道:“重伯伯喝了这茶,便睡会吧,等晚些时辰用膳时,我再让大哥帮你瞧瞧,你的脸色看着有些不太好!”

冥王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是不是他眼花啊,他怎么觉着只是去枉死城走了一遭,这小丫头的态度怎的变了这么多,这体贴入微的小模样瞧着竟有几分人家小妻子的样子。

君苓的举止,亦超出了重陵的料想,他接过茶杯,楞楞地望着茶水里投映出的自己,眼神里流露出浅浅的喜悦。即便这只是梦,他也是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此后,小苓儿和帝君之间的无限秀恩爱模式即将开始。。。。友情提示:甜的腻死人哦!

☆、幼时初见,情缘便生

柔和的清风,从窗外而入,拂起女子的青丝,长发飞扬,与男子的银发缠绕,那一刻,作为旁观者的冥少脑海里只隐现了一个词。

结发同心。

“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君越自外归来,看到的便是两人垂落的长发纠缠,双目相视的缱绻模样。而少居然还在一旁露出那般羡慕的表情,在他看来更是扎眼。

但他还来不及宣洩自己的不满与怒火,便被冥王少强拽着脱离了现场,离去时因着动作过大,撞得那木质的花纹门嘎吱嘎吱不住地摇摆,称得房内的气氛越发的静谧。

君苓呆呆地望着重陵,那双泼了墨般灵动黑亮的眼眸里,浅浅地渗出丝丝亮亮的流彩,那模样好看的紧。

他没事,真好!

重陵看着君苓痴痴傻傻的呆楞模样,心情亦是大好。面前的女子,玉肌似雪,称着其间镶嵌的那双眼睛,越发黑亮澄澈,宛若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重陵咧嘴轻笑,她在他面前可不就是个孩子。

两人离得有些近了,重陵才瞧清,在她的左眼角处竟还生着一颗红痣,那颜色极淡,比着君苓两腮的红晕还要淡上几分,若非此番这般细瞧,他定也很难察觉。

“这里,怎的有一颗红痣?”微凉的中指轻抚上君苓的眼角,冰冰的,却奇妙地带着一丝疼,麻麻的。宛若那一晚,唇瓣轻触,暖暖的,软软的,但更多的却是麻。

君苓微侧过头,敛下眼帘,满脸通红。

从重陵的角度望去,一眼瞧见的便是女子白皙纤细的脖颈,几缕长丝垂落颈肩,黑白相称,越发显得白肌似雪,撩人心弦。往上,便只能微见她如瓷的贝齿轻咬着薄唇,映出浅浅的印子。

重陵展眉轻笑,思及那时年少情动,他每每将她欺负地很了,她也是这般,红着脸,咬着唇,赌气般地扭头不看他,一副别别扭扭的娇羞模样。

君苓偷偷地抬起眼睑,瞄了下帝君并无异样的脸色,暗自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声没出息,才稳住自己的心跳,平静作答:“母后说,这是泪痣,是上一世留下的凭证。”

软暖的女声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与记忆里软暖的声调重合,汇入重陵的耳畔。

“重伯伯相信所谓的轮回宿命嘛?”

“上一世?”重陵端着茶杯的手一抖,一滴茶水便顺着杯沿慢慢往下,“啪嗒”落在红色长衫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晕痕,莫非她记起了什么?

君苓点头,耸肩道:“可我不信,纵然神亦有轮回,但我却觉着轮回之后,眼前之人即便容貌音律一丝未变,但终究都不再是往昔相爱相守之人,既然不是同一人,那要来又有何用!”

她的神色很鲜活,但那一字一句却仿若一场突来的暴雨,浇灭重陵心里的希冀之火。

轮回后,眼前之人便不再是那人了嘛?他有些迷惘,望着眼前人那一般无差的娇颜,下意识地摇头,怎么会不同呢,她尤是他唯一爱过的人,小小的,却傲气的很。

君苓暗自握拳,她承认此言带着几分刻意。

自枉死城一遭后,她便知晓有些事,是不可以掩藏的。她喜欢他,许在年少孩提时便早已动了心思。

她自小便因着梦魇之癥,惯会骗人说谎,只是这次,不想竟是将自己一同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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