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声道:“多年未见,你看着比以往更好!”
君越握着茶壶的手一抖,茶水便溢出杯沿,温烫的茶水沿着桌沿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君越淡色的长衫上,留下不大不小的湿痕。
“是嘛!”君越抬眉目色暗沈,眸光轻轻地落在冥少的面上,轻声反问,“那你呢?这些年过得可好!”
“不好。”冥王少望着君越眼眸里那个清晰的倒影,低沈道,“君越,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可曾知晓。”
那眼里的情意是那般炽热直接,毫无一丝预兆,投映进君越的心,似千万根白羽拂过心间,□□的紧。
“冥少,我们之间早已过去了。”君越的心乱了好几拍,可最终他仍是借着低头抿茶的动作,将眼眸里浮现的异样深藏,开口淡漠道。
他与少既然早已註定无法相守,那又何必节外生枝,徒增烦恼。
“过去了?”冥王少敛眸轻嘲自语,“也是,如今你已寻得新欢,我这旧爱自然只能是过去了。”
闻言,君越手中的杯盏便已应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尖锐又突兀。
君越抬起头,满目错愕,他竟觉着他有了新欢,这真真是可笑至极。
可还未等他开口说什么,一道清丽的女音便急切地在两人身后响起:“大哥,早就过去的,并不是你和冥少,而是那场意外。你该给冥少一个机会,亦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即使不能坦然原谅,那你至少该听听冥少怎么解释。还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来归还冥少东西的。不信你们看!”
说完,君苓便将白皙的手掌摊开,那中间躺着的正是先前冥少借与她的冥王令。
“你们慢聊,我先闪了。”在自家大哥有些慎人的目光下,君苓再也顾不得关註事情的后续发展,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当然临走还不忘给冥少递去个鼓励的眼神。
“这下彻底放心了!”重陵将手中的白子下在黑子的包围圈内,才抬起头,望着有些气急的君苓,开口道。
适才,听到君越答应同冥少聊聊的时候,这小丫头便央他在她身上下到符咒,好掩去她身上的气息,便于她进行偷听。
想他修炼术法这么多年,委实是没料到某日,他的所学竟是为了派上这样的用途,委实有些太胡闹了些。
君苓拿起重陵的茶杯,便仰头猛灌了一口,有些含糊道:“怎么可能放心,要不再在我身上重新下一个咒吧?”那眉眼间竟还带着希冀。
闻言,重陵持着黑子的动作一滞,再来一次?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丝丝笑意,刚才也不知是谁在他的怀里抖得那般厉害,这会竟还想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帝君(声线暧昧)道:你确定要再来一次
某人后知后觉:你流氓……
帝君:适才也不知是谁说要再来一次的
某人:……
☆、死水微澜,暗潮汹涌
“呵呵!适才也不知究竟是谁,哭着说我坏人的。这会却还想着再来一次……倒是不怕了!嗯?”那声线微微上扬,如珠玉入盘之音带着撩拨人心弦的蛊惑与低沈,亦让某人记起了不久前那场面红耳赤的……亲密。
红日移转,金色的光线便透过树叶洋洋洒洒地落在内室,拉出长长的身影。君苓自重陵身后,探出脑袋,望着一前一后并肩远去的两人背影,目色浓黑。
“怎的?担心冥少欺负你哥?”
君苓摇摇头,将脸枕在男子的左胸下最后一根肋骨,闷声道:“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自己在担心什么?
这些天,自家大哥的态度她看的很清楚,每每遇到冥少不是躲就是视而不见,可私底下她不止一次看到大哥在经过冥少房间时,身子都有些不太自然,而那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感……虽隐晦却瞒不了她。
那份求而不得,隐忍不发的深情同她先前完全是一样一样的。
“无论冥少是不是大哥命中那个对的人,我只希望他可以幸福。”君苓从重陵的怀里仰起脑袋,湿漉漉的黑眸定定地瞅着他,一字一顿道,“所以五千年那场意外,我想给冥少一个解释的机会,亦给大哥一个选择的机会。”
重陵幽黑的眸子暗了暗,望着君苓满是希冀的眸子,眉心轻蹙,问:“所以你想要偷听!”
闻言,君苓便瞇着眼,微晃了下食指,咧嘴卖乖道:“才不是偷听,我是想让重伯伯在我身上下道可以让我光明正大听的符咒。”
白嫩嫩的小手轻扯着重陵墨红色的袖子,色彩的鲜明对比,让重陵的眸子越发暗了些,拥着君苓肩膀的左手亦无意识地紧了紧。
“好不好,好不好嘛!”女子晶莹水嫩的朱唇,一张一合,露出里面颗颗如白玉般透亮的贝齿,还有那一小截粉嫩的丁香舌。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红晕,也不知是适才蹭的,还是这会急的,那眸子亦如碎了的夜明珠,澄亮得很。
重陵望着望着,便淡淡地笑了开来,这便是他的姑娘,他唯一上心的姑娘。
或许父神说的对,他不是无欲更非无求,只因还未遇见,不知心中所求,所以才会死水微澜,波而不惊。
高大的身躯缓缓地俯下身,轻轻地在女子的眉羽间落下一吻。
那轻触的吻便如鱼跃出水面时荡起的波纹,浅浅地,圈套着圈,慢慢地在君苓的心里泛起惊涛巨浪。
那一刻,君苓整个人几乎都是懵的,傻傻地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望着重陵,呆呆地问了句:
“你……吻我做什么!”
男子含着笑意的深眸,比之江河星辰更为璀璨耀眼,而更为夺目的是那星辰之后慢慢浮现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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