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看书

首页 足迹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0)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0)(3 / 5)

而此刻君威手中所持这根彩羽,色彩斑斓,华光溢彩,实属上乘。

重陵接过那根彩羽,眸色凝重。

自神界众神先后涅槃之后,作为曾经的神族之鸟,孔雀一族亦遭受了灭顶之灾。在过去的数万年里,甚难再见其踪影,可今日彩羽重现,亦不知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 嗯,女主一直可乖巧又可强硬,不是精分,只是性格多变,若一定要认为精分,那我也没有办法!!

本想把吻戏写的更唯美浪漫些,但……笔力不够,凑合着看吧!!

二哥真的很不错的。。要不要考虑给他一个媳妇呢!!思考脸!!!!!

打滚求评论!!!求点击求收藏!!!!!么么哒

☆、你的这里,只我一人

“彩羽?”君苓望着重陵手里的那根的彩羽,秀眉轻蹙,她怎觉得这般的色泽与纹路,她好像在谁哪里见过?

待君威和重陵商量好一些后续的处理事宜之后,回身,便瞧见君苓甚是仔细地端详着那彩羽,那黑亮的眼眸连转动一下都未曾。

“小苓儿,莫不是想到了什么?”君威伸手轻拍君苓的肩膀,动作之快让一旁的重陵压根来不及阻止。

君苓受惊,倏地抬头,那一刻她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就像草原上受惊准备反击的凶兽,警敏而危险。

但很快便被浓浓的嫌弃取代,君苓将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一掌拍下,瞇着眼倾身凑近君威,狠狠

道:“二哥,长老难道没教会你,随便打断别人的思绪是很不好的行为嘛!”

她明明就快想到是谁了,结果……

君威将君苓凑近的脸庞嫌恶地推开,这丫头讲话便讲话,没事凑那么近干嘛,口水都喷在他脸上了。

“没想到就没想到吧,反正想到的也不一定有用。”那语气里满是淡淡的嫌弃。

君苓咬牙吸气,随后一记手肘便袭上某人的肚子,冷讽道:“我又不是你专想些没用的。哼!”

君威吃痛龇牙,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便欲抓君苓的肩。这丫头,他不发威便……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啊!

但伸出的手却在半道便被某君截杀。那冷冷带着杀气的目光,让君威甚是无语地猛翻了好几个白眼,神色无力地摆脱重陵的桎梏,扶额嘆气。

他算是有些明白,为何自家父君会和帝君成为多年的好友,原来在蛮不讲理,这方面俩人一样一样的。

望着君威仿若斗败公鸡般耷拉的模样,君苓忍不住捂嘴偷乐,自家二哥果然好欺的很。

细长如葱的纤指交覆着掩在红唇之上,薄薄的笑意从她黑如曜石般的清亮眸子里浅浅地满溢而出,那模样瞧着倒也颇有几分手若柔荑,肤若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之境。

重陵深邃的眸子倏地暗了暗,他……好像有些明白究竟何为红颜祸水了!

而君威望着没心没肺的君苓,亦是有些明白为何女生外向了!

离开小镇的时候,外面正飘着细细蒙蒙的雨,群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轻纱之后,显得越发神秘不可测。

烟雨朦胧中,小镇屋舍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随后便掩入雨霾消失不见。

君苓敛下自己有些覆杂的目色,缓缓地转身,一双修长宛若新笋般挺拔的大手便入了她的眼。她有些懵懵地扬起头,望进男子略带担忧的神色,面色一展瞬间便带上了几分绯红,有些窘迫地吶吶道:“我只是有些舍不得那道鸡丝粥而已。”

听着那软喃略带鼻音的声线,重陵一楞。

自昨日打算离开之后,这丫头的情绪就一直有些在状况之外,他原以为她是小姑娘的情怀作祟,有些不舍。可谁曾想人家惦记的居然是那道掌柜附赠的鸡丝粥,这委实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伸手将女子被雨丝打湿的鬓发拂自耳后,重陵笑语:“日后,想吃什么,我便做与你吃,可好?”

此言一出,某个小家伙的眼神便瞬间亮了,眼眸里带着讨好的神色,炯炯地望着他,确认道:“真的什么都可以,不骗我?”

其实那鸡丝粥只不过是君苓随便找的一个借口,却不想这般误打误撞竟敲出了这样的福利,萦绕在她心头的那丝不安立马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一幅应景画面,男子穿着一袭红衣置身在菜香弥漫的厨房低头忙碌,麻利切菜,掌勺颠锅。

油烟缠绕中,男子慢动作地转过身,那张天人般不可亵玩的妖孽之言,便映入眼帘。那比女子还要妖艷的唇边邪邪地扬起弧度,修长的食指甚是暧昧地划过她的唇瓣,温暖清新的气微微吐纳在她的脸上,冻结了她所有的感官,只听得他蛊惑的声线不断地在她耳畔回响。

若想我掌勺,囡囡拿自己来换可好!

思及此处,君苓便有些微囧地摸了摸自己烫得不行的脸颊,手心的冰凉褪去了脑海里那绮丽画面所带来的不安骚动。

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瞟了眼重陵那弧度优美的薄唇,记忆中那里貌似比她的还要软上几分呢!

唔!打住,打住,她真是疯了,疯了,怎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啊。君苓贝齿轻咬,眉头紧蹙,猛地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皱着一张小脸,腹埋道。

“我何时骗过你!”望着将所思所想皆写在脸上的某人,重陵深邃的眼眸黯了黯,侧身附耳蛊惑道。

那气息喷在君苓敏感的耳垂,痒痒的,挠着她的心窝,酥麻酥麻的。

君苓觉着她才摈除的那些旖旎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入了她的脑海,一遍一遍的回放,烫红了她的眉眼。

直到略带凉意的雨丝细细飘落在她滚烫的脸颊,褪去那丝热意,她才后知后觉,不知何时她竟已退到了伞的边沿。

而重陵则一脸促狭,若有所思地瞅着她,那眼神仿若她适才所想他都知晓一般,让她羞怒。若非他不规矩在先,她又怎会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墨黑如曜石的眼珠灵动地打着转,君苓鼓着腮帮子,下巴微扬,嘟囔道:“唔,目前是没有,可之后谁知道呢!但倘若你真得骗了我,那我便躲你躲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寻不到!”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