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戏事。但碍于那三位的身份特殊,易爻也只好暂时假装当看不见听不见。
易黎跪了并没有多久,便已被黑曜强行扶起,她越挣扎,他的双臂桎梏地便越发紧,一时,两人的动作甚是亲密。
男子厚重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粉颈,瞬间被吹红了她的两颊。
这一幕,落在敖泽眼里却是分外刺眼,礼虽未成,但易黎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子,而此刻却一脸娇羞地窝在另一个男子怀里,于他而言,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黑曜,如今你生为神界逃犯,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给阿黎所谓的幸福嘛?”易黎那般孝顺,定不会放任自己的母后不管,而黑曜无法给易黎这些,所以,他并不一定输。
闻言,易黎的身子一僵,想起母后夜夜垂泪白日里却佯装欢悦的笑脸,她的心便一抽一抽地疼。
犹豫良久,终是抬手覆上男子宽厚的手掌,垂头轻语:“曜哥哥,是我负了你,忘了我吧!”
温热的泪水啪嗒落在男子的手背,溅起小小的水花,却同时灼伤了两人的心。
“你……信他,你也认为我给不了你要的。”黑曜埋首于女子的脖颈,声线迷茫道。
原来这就是被放弃的感觉,宛若置身冰寒炼狱,忽冷忽热,难受地紧。
“不,不是这样,不是……”易黎胡乱地摇着头,曜哥哥言语间的脆弱,让她心悸,仿佛她若迟疑一刻,便会彻底失去他一般。
敖泽望着易黎挣扎难为的神色,默默敛下了眼帘,也许这回真的是他错了。强求来的幸福註定会溜走,怎么留都是枉然。
“不是……你敢说不是,难道你不是因着你曜哥哥不能再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才决定嫁给别人的嘛!”突然一道妖孽阴冷的声线在易黎的耳畔低低地响起。
她来不及辩驳,脖颈处便传来一丝钝疼,血液的流失,让易黎一向便软了身子,她强撑着回过头,却望进一双她全然陌生的眼。
赤红色的瞳眸里,没有她,只有看不见的红雾,以及莫名的兴奋。
他,是谁?她的曜哥哥呢?
黑曜突来的转变,让敖泽和易爻都来不及反应,被已被他一掌打飞。
身形如断线的飞鸢飞出数丈距离,徒留脚下那一团刺眼的红花。
“他已经开始魔化了,你确定还不出手嘛?”白宛扯了扯身旁那人的衣袖,小声提醒。
没看见那姑娘脸色已经很白了嘛!而且,他此刻明显已经被心魔控制,若等下苏醒,那还不得后悔死啊。况且她还蛮喜欢这个娇娇弱弱的姐姐的,说什么也不能见死不救。
“那你还不松手。”重陵挑着眉,冷冷出声,若不是她一直扯着他的衣袖,他早出手了,好吗?
白宛吐了吐舌头,麻索地收回小手,做一脸无辜地瞅着重陵,僵笑。
重陵瞪了君骏一眼,随即身形一闪,便已直逼黑曜。
那日从万魔窟内寻得黑曜之时,他便察觉他体内有妖兽内丹和其精血。
原想一劳永逸,杜绝后患,但耐不住父神慈悲,只好将他收入锁魂塔,望能凈化其残存妖性,却不想这厮平日里鲁莽,关键时刻却是个痴汉。
今日种种,想来也是黑曜他命中应有此劫吧,只是累了他还要收拾残局,真心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又多出了一张!嘤嘤。给两个小剧场陪个理。么么哒
#论厚脸皮的产生#
很多年以后,君骏白宛成婚,一段时间后,两人说起当时初见。
君骏: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这姑娘定是我媳妇。
白宛(先是脸红)随后后知后觉问:可是我那是貌似……还未成年
君骏一滞:这叫媳妇养成!
白宛:……算你脸厚!
又是很多年后,重陵和君苓亦聊起彼此的初见(第一世)
君苓:那时候我觉得这位仙友笑起来真是好看
重陵:所以……你看中的只是我的皮相。
君苓一囧,改口:后来长大些觉得你……嗯记忆力真好!(抬眼偷偷打量,这应该算是恭维吧!)
重陵:嗯?所以你是因着你自个记性不好,打算找个好的,均衡一下。
君苓摇头一本正经:我是觉得自己皮薄,得找个厚颜的,而你是我见过最厚的
重陵:哦,为夫好似有些明白了,所以,囡囡,我们就寝吧!
说完便扑倒了某人。
君苓望着明晃晃的日头,心里瞬间跑过一万只草泥马,禽兽啊!她的腰啊!
☆、往逝如风,情字误人(下)
云海吞噬了绵延的山脉,红霞遮盖了整个天际,只余粉白花海间,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翩然而舞,似那误入花丛的游蝶,身姿灵活矫健。
落花,残叶,遍地萧瑟。
花海西南一侧,白宛与易黎,并肩而立,翘首凝望。
而君晙环胸抱手斜靠在树干上,侧头定定地瞅着左前方那不及他胸口位置的少女背影,眼眸里的光芒更甚。
身后炙热的眸光让白宛甚是烦躁,遂趁着易黎专心张望之际,飞快地回身,狠瞪了那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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