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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8)(2 / 5)

除了刚入沂山那会,在丛林里遇上的那一丁点小麻烦。近十几日,这两人不是比试谁设得陷阱更容易逮到打牙祭的小猎物,就是入山下水地找毒物试解药。

前者是为了某人的口腹,后者却只因君苓之前能够意外知晓千羽琉璃果能解乌羽情丝毒,便是因呆在丹穴那些年太过闲来无事,误打误撞碰巧琢磨出来的,是以他们打算再来个碰巧。

而沂山最不缺的便是毒物。

这厢君苓与颉颃在沂山过得闲适又散漫,可那厢长老们却因着一个浮生轮差点被凤君活烤了。

“哼,原来本君的话便这般没有用吗?”一方上好的歙砚以迅雷不及之势砸向宁孤直,在他的脚边散开,粉身碎骨。

云中天盯着那些碎片,心有余悸地伸手轻扯了下老友的衣角,余光瞥了眼委实气着了的凤君,小声提醒道:“阿直,小菀儿,这次貌似真得生气了哎!”

宁孤直已显老迈的身躯挺得笔直,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自己的长须,直面白菀沈声道:“老夫当时便已告知凤君此举有不妥,奈何凤君爱小殿下之心太胜,执意一意孤行。如今这样的局面不过只是回归正途罢了。”

“呵?宁长老此意都是本君的错咯?”事关君苓安危,白菀早已顾不得眼前之人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出声嘲讽道。

云中天瞪了眼此次格外轴的老友,随后挤出笑脸,冲白菀解释道:“小菀儿,这事并不能怪你宁叔……”但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宁孤直打断。

“若凤君真的觉得老夫错了,那老夫甘受凤君责罚。”说完,便已掀袍欲行下跪之礼。

“阿直……”

“你……”

云中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老友,眸色惊愕。

见宁孤直下跪的身子被拉住,白菀才长舒了口气,神色带上了几分疲惫,淡淡开口道:“本君想一个人静静,你们且退下吧!”

宁孤直狭长的眸色一黯,随即拉起还欲辩驳的云中天,转身离去。

出了晁凤阁几里。

云中天才一把扯住宁孤直的胳膊,一脸深沈道:“阿直,为何不同小菀儿说,你明明做了?”

宁孤直看了他一眼,敛下眸色,答非所问道:“老友,你以为那日同苓儿一起抽中浮生轮签的小子如何?”

“呃?阿直是说那个带面具的小子?”云中天蹙眉,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狐貍眼闪着精光,思索,“虽然那小子报的是敖岸的名号,但你我皆知此次敖岸名单之中并无颉颃这人。嗤,难不成这事便是他捣得鬼?”

宁孤直摇头,一脸沈郁。

那日的签条是他亲手誊写整理,理因不会出现纰漏,但却偏巧刚好在苓儿抽取之时出现失误。而这四海八荒能在他眼皮之下如此无声无息地偷龙转凤之人又实在少有,除却不可能之人余留下那人纵使再不可能亦成了唯一的可能!

“可是,那位他不是……”云中天显然也想到了,神色微变。

若非那人再次出事,君晙又如何肯在此关键时刻撇下要历练的君苓,久居九重之上。

“这天,怕是要变了!”宁孤直反手仰头望着幽蓝空旷的苍穹,眸色晦暗不明。

“哎!”

低沈的嘆息,散入风中,七零八落,悠远深长。

沂山。

清风拂过水面,扬起层层微纹,晕开一圆套着一圈,直至渐没无痕。

旭日斜过山头,穿过树隙,打在女子姣好的侧颜,如玉珠滑,螓首蛾眉。

柔光中,君苓单手抓着一条金色小蟒蛇的七寸,歪着脑袋蹙眉细细打量。

白金色的鳞片在霞光波影中,却闪着诡异的赤金色光泽,光滑的鳞片之上仿若黑影飞速流转。

久久,君苓才扭过身子,冲着十步开外的颉颃,扬声喊道:“颉颃,蛇肉你会做吗?”

颉颃转身便看到君苓举着手里的小金蛇冲他示意了下。逆光中,那人幽黑的眸子显得额外澄亮分明,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希冀。

宠溺的笑正扬至唇角,余光一闪,颉颃便瞧见女子手中的那条金色小蛇倏地缩身反首,一口咬住了她的虎口,速度之快,措不及防。

君苓吃痛松手,那小金蛇便顺势落入繁密的丛草之间,转眼便消失不见。

白皙光嫩的手背上,那两个鲜红的牙痕异常显眼。君苓低头,按着虎口的位子,暗暗蹙眉,抬首间,瞇着眼瞅着瞬移至她跟前的男子,龇牙摊手傻笑道:“现在即使是你会,我也没口福了!”说完还耸了耸肩,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

闻言,颉颃幽暗的眸孔微瞇,眸色颇为覆杂。

“那个,你别看那蛇咬得深,但它是没有毒的,所以……”许是颉颃的眼神太过瘆人,让君苓不由下意识地解释道。他不会又以为她真是那种只看书却什么都不懂的呆子吧!

君苓话未完,便听得他说:“傻子!”

“呃?”还来不及反应他这傻子是何意,便只觉手腕吃疼,随后虎口一热。

那一瞬,君苓只觉整个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冰冷的金属面罩紧贴着她的手背,凉凉的。湿软的舌尖轻柔地触碰着她的伤口,热热的。一冰一暖,在瞬息间乱了她的呼吸,搅了她的心跳,恍然失措。

心底突然涌起的那一股莫名的心悸,让她不自觉地想要瑟缩逃避,可他的手却抓得那般紧,那般稳,好似这一放手,她便会消失一般,用尽全力。

日落西山,黑幕将至,晚风吹拂起地面的落叶,风行叶舞,群袂翩跹。

“你……究竟是谁?”

纤细的手掌再次覆上冰冷的面具,寒意瘆骨。

随风而舞的长发遮掩了君苓的眉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眸色,久久,才听得她喃喃低语道。

颉颃的身形一顿,握着君苓手腕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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