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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大神圈养日常 >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8)

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18)(3 / 5)

半响,才缓缓地抬起头,幽深的眸色隔着金属面具与她对视,一切竟在无言之中。

“你究竟是谁?”清亮的眸子此时已蕴满了氤氲水汽。

近在眼前,唾手可知的真相,反而让君苓退怯了。她怕,怕面具之后是一张她全然陌生的脸,那时她的自欺欺人又将如何自处,她又如何面对眼前这个日益让她心悸心动的男子?

手慢慢从面具滑落,五指收拢,君苓自嘲般笑了笑,打哈哈道:“唔,好生奇怪,这次又没有那个乌羽情丝阵惑乱心神,为何我又这般胡言乱语了呢!”

颉颃捉住她若逃离的纤手,单手解开后面的绳结,金色凤羽面具松脱,缓缓露出那人惊天容颜。

熟悉含笑的眉眼,宠溺上扬的唇角,依旧挺拔的梁骨,削瘦有棱的侧颜,美得惊心动魄。

丛林间,虫鸣蛙叫,声嚷音杂,但君苓却只听得那人低沈厚重的嗓音,在她耳边久久回荡:“囡囡,是我!”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便在,唾手可牵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不是人

多年后,君晙了解当年受伤真相。

君晙:我cao,当年老子丢下老婆儿女热炕头,在这鬼地方给你疗伤,你却魂魄出窍去勾引我女儿,简直不是人!

重陵闻言,邪魅一笑,一把揽过君苓,暧昧道:囡囡,你说我是不是人!

君苓揉着酸疼不已的腰,点头:父君说得没错,你简直就是禽兽!

君晙:我靠,她还是未成年,你居然也下的了手,我跟你拼了!

重陵:你都说我不是人了,那还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来的。

君晙:……你赢!呜呜,菀菀,求安慰!

君苓,白宛:……

☆、风雨欲来,花容月貌

九重天。

枍诣宫。

君晙的双眸因着盛怒而显得格外凌冽,端在掌心的孔雀蓝釉茶盏轻颤着,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沈闷而又迟缓。

“你们两,谁可以同我解释一下。”

若不是今日收到菀菀传于他的凤翎笺,他还一直以为重陵此番竟重伤至此。饶是他们三人轮流替他运气转脉,仍是不见一丝起色。原来他却是使了个金蚕脱壳障眼之法,硬生生地舍了这身皮囊,入了那沂山历练去了。

而他竟成了被蒙在鼓里的唯一人。

闻言,司命噤声,借着低头饮茶的动作避开君晙凌厉的视线,心下却将那罪魁祸首骂了无数遍。

“君晙……”冥少才一开口,便遭到君晙越发幽邃的一记眼刀,硬生生将那个未出口的“老弟”改成了“兄”。

君晙没好气地冷哼了声,别以为他当真不知道冥王少和自家老大那一点小猫腻。要不是看在君越的份上,他分分钟都想剁了他。这一个两个,老牛选择啃嫩草也就算了,还偏偏都挑中了他的家的,真当他这个父君是个没脾气的吗?

“君晙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喊,冥少便觉得没有适才那般别扭了。更何况,若日后他真得拐了君越,势必要按着辈分尊君晙一声岳父大人的,如今这般,便当是提前演练了吧。

“重陵性子如何,君晙兄,应当比我与司命还要再清楚些。他要如何又岂是我等可以随意左右的。”

司命被冥王少一口一个地“君晙兄”震得有些内伤。

所幸他的尘姎没有一个比他还年幼些的父君,否则,他的表情说不定比冥少还要精彩些,也未可知!

君晙瞇着眼,甚是狐疑地“哦”了一声,食指轻柔缓慢地摩挲着杯沿,状似漫不经心地抬眸冲着一旁的司命询问道:“司命,这月影映潭,可还能入你的口。”

司命饮茶的动作一滞,脸色有些微妙。

月影映潭?唔,这该死的老狐貍,居然下了套让他钻。果然,能与重陵称兄道弟的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可怜他招谁惹谁了啊?!

“月影映潭?”冥少听闻一惊,掀开杯盖一瞅,果见那亮蓝色釉质映衬之下的茶水泛着幽蓝色的波光,中间漂浮着白色月牙状的茶叶,或浮或沈,宛若那潭中月影,虚虚实实,看不真切。

冥少抽气,抬眸甚是同情地望了司命一眼,心下暗自庆幸。

司命淡然一笑,佯装无事地放下茶盏,随后身形一闪。

片刻之后,便只听得那令人心焦的干呕之声在枍诣宫的侧殿响起,久久不散。

冥少收回目光,回身便撞进君晙意味深长的眸子,“如此,冥少还要同为兄说,你并不知情吗?”

杯盖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惊得冥少后背一凛,满身虚汗。诚然,心虚之人都不太受得起惊吓,可……

最终,还是司命受不住月影映潭的忽冷忽热地搅腹之痛,将其中原委一五一十地系数相告,包括先前特地托了二殿下要给予君苓的那只小云雀,以及现下为了陪小殿下一同历练而盗用的颉颃身份一事……

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清风穿过庭院,叶沿泛着浅黄的桫椤叶离枝而去,旋转飞舞着栖于窗案之上,静谧无声。

“……可是这历练之事攸关苓儿生死安危,重陵他执意如此,我与冥少也无可奈何。”若能拦着,他如何不想拦。

可惜人家压根不给他半点机会,害得他近些时日诚惶诚恐,寝食难安,却不想到头来还是东窗事发,殃及了他这无辜的“池鱼”。

“哼,事关苓儿生死安危,所以他就自作主张改了苓儿的签条换了个浮生轮,恩?”君晙怒极反笑。

“浮生轮一事,司命亦是随后才知,但若君晙不信,我亦无话可说。”司命斜靠在木椅一侧,儒雅清秀的面庞因着月影映潭的折磨而略显苍白,唇色失血,一副孱弱受不住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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