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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0)(3 / 5)

“帝君大恩,花容定不敢相望。”花容拱手低头,微微向后退了三步,随后躬身冲着重陵行了一个大礼,真挚道。

行至一半,身形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托扶,花容微仰起头,眼里带着不解。

“圣君今日会有此劫,想来或多或少都与本君有些牵连,这礼,本君受之有愧。”重陵抬袖,将花容半屈的身子扶正,“圣君可还记得那神秘之人有何特征。”

☆、抽丝剥茧,初窥倪端

【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然后变得与那人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破晓之前的霜露,带着厚重的湿意,在三人的外衫上凝结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潮意侵体,遍体生寒。

“特征?”花容瞇着眼,嘴角突地扬起一个邪弧,伸出食指在鼻下率性地做了个嗅的动作,“上好的女儿香?”

重陵一怔,挑眉看他。

花容见状,恍然轻笑道:“虽说帝君你虚长了花容几万高龄,但想来自幼清心寡欲从未踏足风月之地,是以若不明白何为女儿香,也实属正常。”

那一脸“你不用为此觉得丢脸”的无由来自信,让人看着着实碍眼。

“其实嘛,女儿香便是……”

“所谓女儿香,便是选用南海最高峰盛产的上等沈香木研磨成粉,混以七七四十九滴女子情动时淌下的香津,再用玉兰花瓣包裹扎紧,放置入千年檀木埋于雪梅树下。待整整一百零一日后取出,配以天山之巅雪水,同天地至纯阳火熏熬二十四个周日天,方可炼成此香。”

重陵面无表情,却巨细靡遗地将女儿香的整个制作流程清晰明了地阐述着,那模样瞧着颇有几分私塾先生的刻板。

“哦?!原来……帝君亦非真如传言那般清心少欲,无欲无求啊!”

重陵脸上的表情变得甚是微妙:“你……究竟是如何出的族学?”

“呃?”花容面色一楞,有些结巴道:“帝君……为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关于每种香的制作手法与成分组成,族学的师父们都应该有教啊?”一道清丽的女声从重陵身后悠悠地传来,声线中带着理所当然的微微嫌弃与鄙夷。

“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嘛?”重陵侧头,望着君苓,眸色不明。

君苓咧嘴吐了吐舌头,卖乖地轻扯着重陵袖管的一角,身子左右来回轻晃着,仰着脖子,睁着圆滚滚的黑眸,红唇微撅,小声吶吶道:“我这不正乖着嘛?”

她一个人在上边呆着着实无趣,又瞧着花容应该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况且连她最害怕的蛇群也已经退了,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选择性地忘了之前答应过他要在上面乖乖等他的话了。

“哼,装傻卖乖,你最会了。”重陵伸手揉乱了君苓额前的碎发,尽管还冷着脸但眸子的温度足以甜死一旁不相干的,花容。

花容掩唇轻咳了几声,一脸揶揄地瞅着君苓,朗声道:“虽说这月黑风高是个发生什么的好时候,但我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大活人就这般站在两位跟前,两位就不觉着应该避着些嘛?”

君苓眼角微抽,唇畔扬起一抹狡黠之色:“圣君不愧是那风花雪月之所的常客,知晓得就是比苓儿这般不知世事的女儿家要多得多些,重伯伯你说是不是?”

哼!敢欺负完她的人,又来挑衅她,那就别怪她出阴招,给他上眼药了!

重陵微微颔首,轻轻地道了个“嗯”。

花容确信,重陵的那个“嗯”字里带着那么几分不易觉察的嘲弄与不屑,只是那小丫头先前那句说什么来着?

小金蛇龇牙冲着君苓嘶嘶地做了个威胁地动作,转而蛇尾一摆,便麻溜地钻进了花容的衣袖,游到了他的正胸口位子,随即蛇牙一亮,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花容措不及防,身子猛地蹿得老高,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处,一手便入衣襟便想抓出“罪魁祸首”,但奈何小金蛇躲在衣裳夹层之间,行动速度又快,遂,一躲一抓间,花容苦不堪言。

“宝宝,宝宝,那小丫头胡说八道,信口开河的,我去没去过那种地方,你还不清楚嘛?”明白过来的花容,恶狠狠地剜了君苓一眼,随后立马苦着一张脸,告饶道。

那上蹿下跳的狼狈样全无一丝先前的风流倜傥,翩翩家公子的痕迹。

那前后巨大的反转让君苓忍俊不禁。虽然当着人家的面笑话人家颇为失礼,但她委实有些忍不住了!

“嘶,宝宝咱能……嘶……先不闹不?你看这白白让人家看了笑话。”花容甚是哀怨地瞅着君苓,试图与小金蛇打着商量。“哎哎哎,我错了,我错啦,我真没去那种地方,那神秘人身上的女儿香不还是你同我说的嘛!”

“所以,那神秘人竟是个女的?”先前君苓只听到两人谈话的后半部,是以并不清楚女儿香的前因。此番花容连嚎带吼的一通乱说,她才明白其中关键,遂蹙着眉心,转头望向重陵,求证。

重陵眸底闪过一抹暗色,点了点头:“或许这背后之人并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君苓咋舌,眸子瞪着滚圆,随后面色一垮,哭丧着小脸,苦巴巴地开口,“我前

世不会真做了什么缺德事吧?”

不然她的运气也忒背了些吧!?

“你前世做没做缺德事我不知道,但你今生绝对没做什么好事。”那厢终于将小金蛇安抚下来的花容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哼哼唧唧道。

“圣君慎言!”重陵微微抬眸,望向花容的眼神毫无温度,好似他看得并不是一个活物而是冷冰冰的尸体,让人心生寒意。

花容龇牙,移开与重陵对视的视线,小声嘀咕道:“就许她颠倒黑白,还不许我实话实说啊!哼,野蛮人!”

化不开的怨念。

闻言,君苓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并不打算理他,而是转向重陵,问:“可是想到了什么?”

重陵并没有直接回答,却问了另一个问题:“囡囡,你对蚩蠡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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