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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在丹穴入住。 (25)(1 / 5)

巴,眼睛眨巴眨巴地瞧着,藏不住地幸灾乐祸。突然,她只觉一股寒意自她的尾椎直袭而上,涌自她的后脑,一片哇凉。

即使已经封住了她的魂脉加了禁制,但那一刻她还是感应到了那种来自魂魄深处不由自主战栗的惧意。

那时她便知道他们一直在等的最佳时机,来了。

无数的冤魂残破自那骷髅中而来,带着被囚禁千年万年的怨念,所过之处,皆是焦土,寸草难存。

“老子多年养尊处优,也是时候动动了。”

音落,司命身形一闪率先而动,再出现便已置身于那冤魂阵中,赤手空拳,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招式,一拳一脚,所到之处,便是魂飞魄散。

“你小子,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君晙一剑劈了试图□□于他的女鬼后,望着司命所在的地方,微微蹙了蹙眉,实在是太粗鲁太野蛮了,他还是离远些,免得传染。

司命一拳打碎一残魂的脑袋,凑着君晙抛去一个媚眼,得瑟道:“管用就成!”随后又一个漂亮的侧踢将左侧那只恶鬼砸了个稀巴烂。

那悬空于沂山之上的偌大的骷髅黑影,在两人回来穿行间,如老旧失修的高屋建瓴,砖瓦石砾“唰唰唰”地往下掉,顷刻间,固若金汤的魂阵便已失半壁江山。

黑影底下,君苓仰着小脑瓜拿着司命强塞给她的羽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乖乖地呆在重陵设下的结界,偶尔出手解决漏网的,委实无聊得很,明明她的功能可以发挥得更完全更彻底的,现在这样,果然还是被嫌弃了,君美人表示很忧伤。

这厢司命与君骏杀得酣畅唯独君苓一人憋屈,而那厢重陵与敖青亦对上了。

骷髅头右眼是整个冤魂阵的阵眼所在,靠近了才发现那眼其实是一个阴阳两极的倒转八卦。

八卦原为伏羲上神所创,以“一”为阳,以“--”为阴,组成八卦:干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xun)为风,坎为水,艮为山,离为火,兑为泽,以类万物之情。

如今眼前的这副八卦却阴阳逆转,八卦不分,比起之前的缚神阵,这委实要更覆杂叵测。

阴恻恻的鬼风包裹着死灵生前的执念,自阴鱼眼而入,从阳鱼眼而出,一进一出间那虚无之物便实化成一道道愈发强劲的风刃,怨气之重,所过之处,魂魄不留。

凛冽剜骨的风刃中,唯有那人依旧从容前行。

暗黑色绣着烫金纹路的蟒靴腾空踩在虚无之上,如水纹晕开朵朵莲花,风姿绰约。

离阴阳鱼越近,风刃的威力便越级剧增,咒怨邪气似苍耳藤蔓般附着于灵气结界,金色的光芒壁上瞬息间布满了如烟熏般的蒙尘,白色割痕立现。

“咔擦”清脆的破裂声在风声中分外突兀,急促。

在距阴阳鱼不过一臂之远时,那护身的金色光芒蓦地如星光般闪去,一室华芒,委实灼眼得紧。

待白光渐渐散去,那道红色身形在光影中交错中慢慢浮现出清晰的轮廓,只见那葱白胜玉的五指微微舒张,食指与无名指间燃着一小撮幽蓝色的火焰,细细瞧去,却可见那撮蓝色火焰中心竟然是一张张狰狞丑陋的人脸,撕心裂肺般嘶吼着挣扎着试图逃出那禁锢的牢笼。

“帝君可还喜欢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一道怨念极重的黑气渐渐散去,敖青邪笑着望着重陵,满眼的挑衅。

那一小撮火焰来自阴阳鱼,是整个冤魂阵的阵眼,只要此火不灭,那鬼影骷髅便永不消散,即使君晙与司命耗费尽所有灵力,亦不过只是徒劳一场,然现在重陵只需两指轻轻那么一合,便可轻易破阵,但那火焰中却藏着十万苍灵的生魂,一旦火焰熄灭,这些魂魄亦将烟消云散。

他倒要看看,这次重陵又当作何选择!

然,敖青脸上的笑持续不过三息便系数换成了惊愕与愤怒:“呵呵呵,真真是可笑至极,帝君今日这般作为与我父君当日又有何分别,你们所谓的仁义,所谓的众生平等,不过都只是愚弄天下人的借口罢了!”

指尖传来的轻微灼烧感,让重陵略微不适地拢起了眉心,那种久违的杀戮,让他的心臟蓦地漏了那么几个半拍,随后急速跳动着。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手中的冥渊兴奋地嗡嗡直颤,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同父神征战期间,死在他剑下的亡灵又何止万计。

许是这些年他修身养性惯了,竟让人错生出了他是悲天悯人之辈,委实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瞬息间,重陵周身的气场变了,那是久经沙场杀伐果决之人身上才有的血腥暴虐之气,那才是传说中神界战神鬼修罗真正的模样,更冷更傲更狠,在他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将死之人。

而很不幸,敖青两者都占齐了。

于是,一言不合便开打。

那是纯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碰撞,却发出金铁撞击般的铿锵之音,强大的音波荡开,数十丈之内的魂魄顷刻间,灰飞烟灭。

君晙挥剑的身影僵住,呆楞楞地回眸,望着一处,眸子愈发明亮,这种熟悉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老子就知道,这家伙委实是个能装的!”司命颇为嫌弃地吐槽,但上扬的嘴角却已将他出卖。

“别说,藏得还挺深。”那眉宇间隐隐的自豪又是什么鬼?

只有还在状况之外的君苓,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胸腔,满心迷惘,这种血液为之沸腾的感觉,便是战意?

红黑两道身形如闪电般穿梭于骷髅黑影之间,宛若巨浪翻腾下畅游腾跃的飞龙,恣意矫健。

重陵出手很重,每一拳都重重地击打在敖青周身最坚硬的地方,血沫横飞,白骨零碎。

纵使敖青一身血肉重铸,周身筋骨坚硬如铁,却也架不住重陵这般不要命地蛮横打法,再加之那强大战意的压制,一时竟被打得全无反击之力,甚是狼狈。

又是一击重拳,拳头与拳头的正面相迎,敖青只觉半个手臂一麻,“咔擦”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他还未来得及吃痛,那重拳便再次降临,浩瀚如深海巨浪般的灵力以倾城之势汹涌而至。

这一次,拳头扎扎实实地砸在他的身上,那是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被碾压的疼痛,刚刚新生的肉体承受不住,皮肉崩离,左肋一疼,身子便如残破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身形在空中滑翔出很大一段距离,敖青才堪堪稳住,眉眼低垂,左胸处那片□□的带血白骨尤其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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