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战神的战意,果然不容小觑。
他缓缓直起撑地的身子,带着粒粒倒刺的舌尖慢动作地舔舐着齿间的腥甜,神情狂邪嗜血。
“希望这第二份大礼,照样合你心意。”
只见他的指尖在空中虚画了几道,两人脚下的地面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符,那暗红色的符光瞬间大涨由暗化明,飞速旋转,周遭的沙石泥土顷刻间崩塌下陷,百年大树连根而起,一个巨型的黑色漩涡慢慢浮现。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把打斗写出恢宏大气的那种热血感,奈何我的文字实在描绘不出我脑海中的画面啊!!
☆、蛛丝马迹,前因后续
偌大的传送阵凭空出现,远古繁覆的符文如星辰般布满了整个阵,闪烁着微弱诡异的红光,隐在乱石杂丛间,忽明忽暗。
随后,金光一现,那些符文光芒大涨,自阵心向着四周逐层而亮,一圈套着一圈,纵横交汇,恰似一个偌大的蛛网,飞速旋转,一道风旋自阵心缓缓凝成。
在整个阵盘悉数被点亮的那瞬,周边地面陡然凹陷,斑驳狼藉的地面露出树根交错的断面岩层,黄色的沙土顺着树根“唰唰”而下,落入那望不到尽头没有边际的黑暗。
一道更凛冽寒仄的阴风自那黑暗处而来,与之前那道风旋彻底融合交汇,黑色的风旋瞬间汇聚成一个巨型的漩涡,那如深渊般无止境的可怖吞噬力,自风旋中呼啸而出,试图将所有的一切都拉入那无尽的漆黑。
沙石枯叶刷刷地席地而走,像集体奔赴一场华丽的死亡,浩浩荡荡。
保护结界在风波的击打下,如深秋干枯的落叶,“咔擦”迎风而裂,如绚烂的冰花开满了整个光壁。
君苓的瞳孔骤然焦距,回头的那瞬,那漫天的金光便在她的眼底倏地绽放,星星点点,亮如星辰。
结界,就这样破了?
司命在那阵法出现的时候,便已守在她的身侧。见状,眼底的讶色亦不亚于她。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目光,随后扭头回身,望着那乌泱泱一片的漩涡底部,神色凝重,那漩涡中间好似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试图破风而出。
“你觉不觉着,这风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司命凑近君苓,一脸的神神叨叨。
君苓点头,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心臟,眉心紧蹙,这种心不由己想要靠近的诡异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觉着这风旋之后的东西,她好像很熟悉?
“可千万别是个难缠不好对付的啊!”司命双手合十,一副求保佑庇护的虔诚模样。
君苓默默往旁边移了移,这厮确定是本尊嘛?不会已经被哪个孤魂野鬼给缚身了吧!
她表示还是离远些,安全!因着司命这一出君苓之前那莫名不安的情绪,算是完全散了干凈。
另一边,全程被重陵忽视得彻底的冥渊剑,好似亦感应到了什么,剑身突然甚是烦躁地剧烈抖动嗡鸣着,震得重陵整个手心发麻。
重陵翻转手腕,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冥渊剑的剑身,眉眼稍抬,调侃道:“你这般兴奋,看来是老朋友了!”那云淡风轻的狂气,亦唯他而已。
敖青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暗色,邪佞一笑:“既然是久别重逢,那么确实应当好好聚聚才是!”
“那就打个招呼吧!”话落,冥渊剑便已化作一道白光直奔漩涡而去。
白光坠落的速度极快,远远瞧着就像一团划过天际的明亮火焰,火焰所过那些来不及闪躲的孤魂野鬼悉数化作袅袅轻烟,随风而逝。
冥渊剑剑身泛着幽蓝色的暗芒,似厚重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凶险莫测,锋利的剑尖划过风层外壁,冒出滋滋的火星,刺啦刺啦地响。
随后只听得“砰”一声巨响,强大的灵力波蓦地扩散,沂山整个恍若白昼。
白,那是没有边际界限的白,驱散了所有的阴霾晦暗,亮堂得闪闪发光。
久久,白光渐褪,原本如通天柱般的旋风在几人面前骤然轰塌,风层似流光璀璨,清晰间便散了彻底。
稍后那黑暗中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兽吼,惊天动地,半个沂山为之地动。
“倒霉催的,居然真的有!”司命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真的就是随便说说!?
君晙颇为同情地拍了拍司命的肩,一副司空见惯的淡然表情,年少时交友不慎,他也只好听之任之啦。
君苓诧异地挑眉,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这中间莫非还有什么故事,是她不知道哒?!
许是君苓的眼神太过炽热,司命被看得颇为不是很好意思,眼睛一瞪,手一摆,有些恼怒道:“小孩子家家别整天好奇这好奇那哒,有那闲心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那口子!就他那招蜂引蝶的体质,且不论当年,就算是现在,九重天那也多得是想做他侧妃的人!”
司命说完下意识地抬头望了重陵一眼,离那么远他说他闲话,重陵应该……似乎听不到吧!?
“哦,很多?那么究竟是多少来着!”
原本因着司命第一句话还有几分羞怯不自在的君苓,听完第二句立马变了脸,圆圆的眼睛瞇着,嘴角上扬,明明是一张笑脸,但司命看着却莫名觉着瘆得慌,他好像选错话题了!现在改还来得及嘛?!
君晙双手抱胸,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他家苓儿的逆鳞可不是随便那么好踩的。
只是即使他放出风去说重陵好男风喜龙阳之癖,居然还是斩不尽他的烂桃花,视线慢慢上调,望着云端中红衣白发的那人,眸光微闪,看来他得再想个损招了!不然他的小苓儿还不得委屈死啊!
司命表示,你真的想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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