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的号码还是上次彦一给的,今天第一回打,出师不利,接电话的不是本人。
“藤真公馆。晚上好,请问您找哪位?”中年男子温文尔雅的声音。
“公馆”?看来对方未必是藤真老爸,管家秘书也说不定。我赶紧剎住滑到嘴边的“伯父”,配合着打官腔:“晚上好,请问藤真同学方便接电话吗?”
“请问您要找哪位‘藤真同学’?”
敢情藤真还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我没心思八卦,不过想来平常找“藤真同学”套近乎的莺莺燕燕应该不少,否则对方语气中不会有种驾轻就熟的轻蔑。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耍赖装熟,否则这通留言未必能传到藤真耳朵。
“健司也真是的,约好了这个点,现在人又不来,电话又不接。”我发起嗲来连自己都怕,“麻烦您帮忙转告他,小萤等他电话,今晚九点前不回电,以后都不用联系了!”
当机立断挂上电话,我跳上沙发为自己的精彩演技热烈鼓掌,鼓着鼓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健司他,知道小萤家电话吗……
“你这刚吃完晚饭,上蹿下跳得不怕得阑尾炎啊?”老妈端出切好的水果。
“我阑尾早割了呀……”不对不对,割阑尾是大三暑假的事。
“是不是发烧了?又说胡话?”老妈忧心忡忡跑来摸我额头,“不烧呀……小萤你快回房间休息,厨房我来打扫。”
我求之不得,叼着一片苹果回房挺尸。病去如抽丝,给铁男讲了一下午的题,此刻精力不济,靠着枕头没一会儿就睡意昏沈,跌入梦乡的前一刻,我祈祷他再入我梦境,再一次也好。
然而什么也没梦到。
被客厅传来的欢笑声吵醒时,我迷迷糊糊抓过闹钟,发现才晚上九点,不过睡了两个钟头。
“哎呀,你这孩子嘴可真甜~~~”老妈的声音,“今年多大啦?十八岁?我们家小萤这个月二十一号就满十六岁了,比你小两岁。哪个学校的呀?翔阳啊?翔阳可是个好学校……”
我连滚带爬冲出房间,劈手夺下话筒。
“餵?”
“餵?小萤醒啦?我是健司啊。”
要不是老妈在场,我连去年今日的晚饭都能呕出来。
用眼神示意老妈回房间,老妈对我挤眉弄眼一番,笑容满面哼着小曲去洗手间敷面膜了。
“不好意思啊藤真,找你的人太多,为了脱颖而出,只能出此下策。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绿川小姐‘就好。”我压低声音。
“令堂比你可爱多了,也比你爱笑多了。”藤真似乎心情不错。
“那你可来晚了,家母已梅开二度,名花有主。”
藤真被我一怼,半天作声不得。
“对了,你怎么有我电话?”我赶紧给他臺阶下。
“去了趟bingo,老板娘说你今天请病假,主动给了我你的号码,让我'加油哦'。”藤真是聪明人,顺势就下了臺,还不忘反将我一军。
”......”
“找我有事?”
“哦对。你最近有空吗?我有个朋友在准备升学考,不知道你能不能每晚去市立图书馆帮忙讲讲题?”
“没空。不去。”藤真极干脆。
“这样哦……”我遗憾地,“今天在家大扫除,不知怎么又扫出来一部分手稿,好像是关于主动穿越者如何定位穿越目标的?哎呀反正我也看不懂,明天扔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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