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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男孩颅腔里的血色珍珠(2 / 3)

邵节与司马镜早就站在石屋前迎接,叶天在他们面前表现得不卑不亢,虽然还是执子侄辈的礼节,神情表现却是与对方平起平坐的。

大家在石屋里就座后,叶天带来的人立刻点起酒精炉,取出一整套木鱼石的功夫茶具摆好。

“去,取冰河表面的积雪来,先去掉顶层的半寸浮雪,底下同样也截止到冰层以上半寸的位置。观察积雪的时候,一定选取莹白如玉的部分,不能有一点偏黄或是偏绿的杂色。既然来到雪域,就要用最纯洁的雪水沏茶待客,招待我的好兄弟和长辈们。”叶天一道命令下去,有两个人提着一柄银铲、一只银筒走向河边。

另外一边,一个随从取出了一只韩国产的大号保鲜盒,连续揭开三层盖子,才取出一小袋深绿色的茶叶来。起初,帐篷里只有木柴燃烧后的焦味,当那人轻轻拉开袋子上的封条后,一股沁人心脾的铁观音茶香迅速弥散开来,令人心神一片空明。

“好茶!”邵节脱口讚嘆。

“好茶,果然好茶。”司马镜若有若无地皱了皱眉,才跟着低声讚嘆。

“兄弟,这种茶叶很有来历,被称为‘黄金铁观音’,产于安溪西坪松岩的山脚朝阳之处,吸收了附近七大‘铁岩’的天地灵气,然后用安溪着名的‘绿萝水’灌溉,由豆蔻年华的十八岁女孩儿后浸润在舌尖下,所以被称作‘雀舌儿九转香’。其后的晾晒、炒制都是由安溪当地顶尖的茶王亲手操作,已经做到万分之九干九百九十九的完美度,犹如极品黄金的‘四九纯度’一样。”几年不见,叶天的品茶功夫也大有长进,说起来头头是道。

据我所知,安溪铁观音是中国乌龙茶中的极品,跻身于中国十大名茶和世界十大名茶之列,其香高韵长,醇厚甘鲜,品格超凡,被誉为“长寿茶”、“青春健美茶、茶类中之香槟酒”、“最优美而诱人的天然花香”。安溪西坪松岩、蛲阳一带,自然环境得天独厚,气候温和,雨景充沛,四季常青,层峦迭翠,云雾缭绕,涧水潺流,泉甘土赤,可谓“天、地、人、种”齐备,十分利于铁观音生长。

叔叔生前,在铁观音的品鉴方面很有研究,曾在浅水湾别墅的地下室里开辟了专门的茶叶收藏室,在这方面下的心思极多。如果他在场的话,别人就不敢对任何茶叶评头论足了。

叶天带来的“黄金铁观音”价格非常昂贵,一九九七年之前,每年港督都会采办这种茶叶亲自押送回伦敦去献给英国女王。论其市场价格,差不多在三千港币一两。

“在这种地方,再好的茶也喝不出味道来,不如喝酒。”我不是故意要扫叶天的兴,如果他肯先把陈塘的下落说出来,那才会深得我心。

重要的是,陈塘出现,我肩上背负的担子就会减轻一半。俗谚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陈塘是叔叔的亲骨肉,当然会不遗余力地陪我一起追查下去,然后回港岛去名正言顺地接管叔叔的庞大产业,不再让我夹在中间为难。

“酒?当然有,但我想等王帆在场时喝,于酒酣耳热之际,听她说些江湖黑道上的打打杀杀故事,借以下酒,是最畅快的事。知道吗?她在北疆这几年,接触最多的是恐怖分子,几乎每天、每小时、每一分钟都在跟死神打交道,从滴血的刀尖上捡钱,其经历之覆杂,足可以写一百本动作电影的剧本。下面,我要说的是陈老爷子的独生子陈塘的事。王帆证实,陈塘就在北疆的西北角活动,大致的活动范围是塔城、裕民,额敏、托里四个三级城市,以走私各种违禁品度日。不幸的是,他的一只手已经断了,五指主要的筋脉被别人挑断,现在连最简单的拿筷子动作都做不了。”

叶天的表情也显得很难过,毕竟陈塘年轻时是港岛风流侠少中最爱玩、最有钱、最洒脱的男孩子,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个中原因无法一一细察,实在令人扼腕嘆息。

“找到他!你们没能找到他吗?”邵节大叫一声。

叶天摇头:“那时,王帆还没与他建立相互信任的关系。你们应该知道,做走私生意那行的人,比貍猫还要警觉,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逃得远远的,然后匿伏起来,三四个月不露面。以上得到的这些消息,都是王帆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可信度超过六成。我一直在想,他一定是在北疆遭到了重创,没脸回港岛去,才混到现在这样。陈风,等我们到达大昭寺后,我会要王帆打通北疆黑道的关系网,争取早一日把陈塘找回来。到那时候,咱们三兄弟联手,天下还有搞不定的事吗?”

白银水壶里的雪片融化丁,几分钟后便滚沸起来。

铁观音茶的泡饮方法别具一格,自成一家。要想真正品味到好茶的妙处,在用水、茶具、冲泡三道关口上必须都要精益求精。唐代陆羽所着的《茶经》一书,对喝茶之道做了最详尽的阐述,并且分为源、具、造、器、煮、饮、事、出、就、图十部分,不厌其烦地将中华茶艺记录下来,传之后世。

在港岛,叔叔对陆羽的书删繁就简,喝乌龙茶只求三点:石泉水、炭火炉、袖珍壶。

“陈风,要不要把夏小姐请过来一起喝茶?”叶天忽然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我猜不透他的用意,沈吟了一下,邵节已经抢着说:“我去请,陈风对她的伙伴有救命之恩,这点面子应该给吧?”

他刚刚站起来,被司马镜一把按住:“慢,这不是喝茶的时候。夏小姐不是省油的灯,弄不好以后会跟咱们平分胜利果实。我的意思,不如早点送他们上路,以免除后患。”

“有这么严重吗?”叶天满不在乎地冷笑。

司马镜的提议大大地出乎我的预料,他说话少,但句句都像催命符一般,瞄准了夏雪那队人马。

叶天的随从们正在洗杯沏茶,手法亦是非常熟练,应该是跟随在他身边很久的贴心人。

“完全有。”司马镜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其实从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预感到,将来大家总有当堂火并的一天。”

我忽然感到一阵心寒,原来从山梁那面的相遇开始,他心里便有了这样的想法,老江湖们的心真的如海底针一样,仅凭外表,谁都难以猜透。

“杀人很简单,但我们必须有极其充分的理由。这是个法制社会,谁都没有权去毁灭别人的生命。司马叔,你要想除掉对方,只要切断冰河水源,或是在水源中下毒,一切不就在无声无息中解决了?不过,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要出此下策,那样只会因小失大。”叶天微笑着,轻轻抚摸着右手上的腕表。

我很熟悉他的习惯,只有在深入专註地考虑问题时,他才会做这个动作。上次,港岛的一位心理医师替他诊病时,曾说这是强迫癥的一种,一生无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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