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嘉道:“他们提供的补偿是,流剧系的就读名额,和延寿丹一枚。”
听见有延寿丹,佩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好,就这么定了。”
似玉不讚同地喊了声,“姐!”
佩莺向他说:“你不是说妈需要这个吗?刚好瞌睡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不收白不收,对吧?”
“可是修真分院和流剧系……差距完全不是延寿丹能弥补的好吗?”
尤其是,流剧系的名额放在他姐姐身上就是浪费,再好的老师也好不过亲爹,这根本就是打发叫花子!
佩莺提议,“那要不,就不要名额了,直接换成四百中品灵石?”
似玉的表情立即古怪起来,“你要灵石做什么?”
王雪嘉虽没说话,但也有询问之意。
四百中品灵石,恰好是她考上修真分院所获得的奖励。现在明明考上了都要撸她下去,系统这边指望不上,当然要从别处找补了。
佩莺道:“我……当然是我需要啊。其实,我有在修炼功法啊。”
似玉点一点头,“这样啊。”
王雪嘉微微一笑,望过来的目光却如利刃上的寒光,轻而易举给她看透了。
又说了些琐碎事,似玉就要收拾东西回李家去了。
佩莺有些惊讶,“你就要走了?”
似玉背过爹,朝姐姐苦笑说:“他最近不想看见我。”因为他教唆佩莺去考修真分院。
佩莺面对王雪嘉仍是心虚,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道:“那等我拿了延寿丹就去看你啊。”
似玉这才露出一点笑意,“好啊,姐你可千万别忘了我哦。”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似玉依依不舍地道完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佩莺送他至楼下,等他上车后方回转。
待进了屋,她一抬头就看见蒋季非又发了病,趴在吊灯上浑身通红,两只眼睛差点要脱眶而出,恨不能粘到王雪嘉身上去。
王雪嘉正坐在沙发上假寐,衬衫扣子解开两粒,露出洁白的肌肤与锁骨,看上去如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佩莺忍了又忍,终于克制住拖蒋季非下来揍一顿的冲动。
王雪嘉在这时候睁开了眼,招手唤女儿过来,“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佩莺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生怕下一秒王雪嘉发难。
然而王雪嘉只是问:“你喜欢唱歌吗?”
“唱歌?”
“对,流行歌。”
佩莺问:“这个……我只听过。”
实际上大部分的流行歌,唱词于她而言太过粗浅直白,光听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王雪嘉道:“那就学着唱吧,也不需要多精通,差不多就成了。”
“行。不过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王雪嘉道:“为你提供一个赚灵石的机会而已。”
“诶?”
王雪嘉笑一笑,却没有深说下去,反而提起了另外一桩事,“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该学戏了。”
经过许多年的改革与变迁,流剧跟佩莺当时所学已有了很大变化,更兼她当年也无心于此,除去天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上至唱腔下至动作,无一不要从头学起。
王雪嘉自言有事,空闲的时间不过几天,又晓得她记性好,就使劲儿往她脑子塞东西。
唱不好练不好没关系,先记下来再说,等他出去了,她在家自练就是。
故佩莺很过了几天的苦日子,从睁眼到闭眼都是戏,简直没有一刻闲暇。
好容易这天王雪嘉要出去录节目,杨承平又上门来了。
他当然不是来履行经纪人职责的,事实上他就是挂了个名罢了,真正做事的另有其人,依稀是个女子,佩莺只听王雪嘉与她打过电话。
对于他来的到来,王雪嘉也有几分诧异,“你怎么来了?”
杨承平并不兜圈子,直奔主题而去,“我是来找大侄女的。碧休作祟,需要她帮忙。”
王雪嘉淡淡应了,嘱咐杨承平道:“她的安全……”
“我负责。倘若大侄女少了一根毫毛,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王雪嘉点一点头,便出门去了。
他这一走,佩莺当即问杨承平,“我爸他怎么……什么都不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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