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是软的,软的!
还给蒋季非的鼻子磕得凹陷下去,之后轻飘飘弹起来撞到墻上,整个墻面就这么陷了下去。
难怪古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果然会变得狭隘,比如之前的佩莺是打死也想不到,海底竟会有这么一栋楼,墻体居然是软绵绵的。
挨个儿鲛人,依稀是叫阿诺,见状非常生气。
当然不是气蒋季非,而是气那不听话的玩意儿——实在不晓得它叫什么,只能暂且这样称呼,“斯德,你又在恶作剧了!”
墻面上的粉红色顺势下滑,填满了梳妆臺后又将它摁回了原位,并变换了五六种颜色来逃阿诺的欢心。
“就这个!”阿诺喜欢红,选中了一种略带点莹光的浅红。
斯德来了劲儿,刷的一下把整间房都变成了同样的红。
阿诺气的跺脚,“你信不信我卖了你!”
斯德假装没听见,房间的颜色也没有任何改变。
高个儿的鲛人过来安慰他,“你知道的,它从前受过人类的虐待。”
“可是虐待它的又不是宝宝和贝贝!”
被称作宝贝之一的佩莺,一点说话都欲望都没有。
“那也没办法,我们没钱,只能买得起像它这样的二手涂料。”
阿诺哼道:“总有一天我要换个大房子,然后买好多好多的涂料来气死它!”
斯德默不作声地将颜色还原,连同梳妆臺一起恢覆了原色,而非阿诺选定的那一种。
“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吗?”又一眼瞥到了佩莺,高个儿鲛人伸手搂她进怀里,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别动,这个不能穿,穿了你会被带走的!”
穿衣服为什么会被带走?
你别以为我是外乡人就能随便骗我!
佩莺强烈拒绝脱衣服,可没等她来得及挣扎,恍惚癥再度发作。
她似陷入了一种飘飘荡荡的情绪里,感觉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团气,手脚有,但惧是无用,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这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贴到了门上,似乎是想出去。
她要去找行云。
她想见行云。
她有话要跟他说!
阿诺紧紧搂着她,无奈中又透出一丝安心来,“原来宝宝脑子不好,是瑕疵品啊。”
高个儿鲛人刚给蒋季非脱完衣服,正捏着他那玩意儿在细细研究呢,“贝贝也有问题,似乎身体不正常?不过都是小毛病,看外貌他们还是十分完美的。”
阿诺道:“这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都担心留不住他们呢,维拉。”
说完就耐心地把佩莺扯下来,然后给光溜溜的她换上了一条纱裙,直通通的一条,轻柔又舒服,而且该遮的都遮住了,总比没得穿要好许多。
换完衣服就该餵食了。
在海底想吃熟食不可能,而维拉阿诺两个还处于未成年期,钱更是少的可怜,若不然也不至于将就一个脾气不好的二手涂料。
最后拿出来的食物就是两条鱼,去头薄皮,白生生的肉吃起来又鲜又嫩,就着海水惯进去也别有一番滋味。
之后就该整理小窝了。
维拉出去买材料,阿诺则开了电脑上网,查询人类的饲养指南。
蒋季非同佩莺面面相觑。
突然间,蒋季非压低嗓音开了口,“你干嘛不跑?”
佩莺反问:“你又什么不跑?”
“我这不是看你没跑吗?”
“我以为我现在状态不对,你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鬼啊!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没事吗?”
得了,相互埋怨是没好结果的,佩莺转过身去冷静一番,再转回来问:“那现在怎么办?”
蒋季非道:“我哪儿知道怎么办?我就那一个逃跑道具,用完了就没了。”
“那个号称能带我们去安全地方的门?”
“从眼下的情况来看,确实挺安全的。”
流浪人遇见了肯收养他们的鲛人主子,只要藏匿得当,短期内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重点是,“那珍奇宴怎么办?”
他们先前是在一小世界里吧?
现在到了哪儿都不知道呢,更何况李家也绝对安全啊,怎么没见那门带他们回去?
蒋季非道:“应该离先前我们待过的地方不远。不然你想啊,像这种能远顿万里的道具,可是保命的绝佳道具,拿去拍卖都能挣老大一笔呢,怎么会用来做前期奖励?只能说明它本质不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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