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会儿他也不想活了,爱咋咋地,先出口气再说。
“这完蛋货,跟那些别人老公刚死就去踹寡妇门的混球有什么区别!”岳城非常接地气地啐了一口。
接着挨了弟弟一个不轻不重的逼兜。
江鸣鹤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说谁寡妇呢?!”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怪我!”岳城往自己嘴上打了一巴掌。
“晚了,这就叫祸从口出。”江鸣鹤不客气地挣脱了他的怀抱,毫不留情地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我睡了。”
走得慢一些都怕被哥发现他为了绷住笑而拼命下压的唇角。
回想两年前那一幕,自己确实有点像为了维护名节而豁出去的寡妇,不,呸呸,还是留守小媳妇吧,不,也不是,我是猛男!
他走进卧室,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缓缓呼出一口气。
从下午岳城出现一直到现在,江鸣鹤都是心慌意乱的,脑子也像一锅粥,现在还觉得像置身于梦境之中——门外传来岳城对江漂亮撩闲的声音“过来宝贝闺女”——嗯,存在感很强的哥哥,不是做梦。
尽管哥已经把利害关系说得很清楚,可他依旧不敢轻易回到过去的关系当中,还是得慎重。
不过方才那个口活,真是爽呆了!
枯萎了两年的江鸣鹤,仿佛一棵被浇足了水的植物,垂下的枝叶隐隐有支棱起来的趋势,胸口的心臟缓慢覆生着,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疼了。
他特意没有锁门,躺在床上暗搓搓地想,如果哥哥半夜潜进来试图水煎自己,半推半就地认了,也不是不行。
肢体语言交流是可以的,其他的再说。
岳城哪知道弟弟心中波涛汹涌地想了那么多,他现在还是弥补错误的心态,哪怕没错硬补也无所谓。现在知道弟弟的心没变就踏实了,其他的不急,多哄哄这个小可怜,好好追求一下,也是一种情趣。
想来他和弟弟从开始走的是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本,还没有经过这种纯爱的阶段,这次就当补上了。
江鸣鹤今夜没有失眠,外面有哥哥在,他睡得很香,似乎是两年来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次,但他期待当中的香艷桥段并没有上演,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小失望。
卧室门虽然关着,但炒葱花的香气从门缝里传了进来,这熟悉的味道可把他香迷糊了。
他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走出去,就见岳城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像以前那些平常的日夜一样,他黏黏糊糊地喊:“哥……”
“醒了?刚烧上水,正想叫你呢,去洗漱吧,我这就下面条。”岳城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江鸣鹤“嗯”了一声,瞇着眼往洗手间走去,看到电动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便一边刷牙一边回到厨房这里。
伴随着牙刷的嗡嗡声,他看着岳城麻利地给碗里的葱香酸汤加其他的调味料,又把挂面撒开花放进水烧开的锅里,拿起长筷子搅散,这熟悉的画面将分离的两年瞬间压缩掉,那些痛苦、仿徨、迷茫和揪心都不覆存在,眨眼间又变回了岁月静好。
他们所经受的煎熬,或许真的到头了。
其实他想要的不多,不必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不必被其他人祝福,只要有一个地方,让他们俩能够这样平静的生活,足矣。
江鸣鹤刷着牙,突然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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