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来得及带走。”

陆芜笑颜如花，却不落下苍色的唇。

“嗯。”程远霭将伞压得更低，她微微侧偏视线，望进陆芜含笑的眼眸中，回应的声音却显得喑哑，

“远霭。”陆芜轻轻阖上眼，又缓缓睁开，她蹙着眉心，松开又拧着，可她微微发昏的眼眸却好似怎么也看不清程远霭。

她凑近，轻促的呼吸落在程远霭的唇上，柔软泛着凉意的唇却落在了颊侧。

程远霭垂眼，陆芜的眼睫轻颤着，如蝴蝶振翅，又如抖落露珠的含羞草。

信息素的味道愈发的浓郁，且凌乱。不受控制，也不受制约。围巾下隐藏的抑制带松松散散，早已不起什么作用。

陆芜勾着她脖颈的手也微微垂落下来，好似成了涟漪的春水。

“远霭，”陆芜落在她的怀里，勾着唇轻笑着，霞红的眼眸失神地凝望，“帮帮姐姐……”

“好不好？”

“……”

“我不想要抑制剂。”陆芜手垂落，又无力地抬起，轻揉程远霭的脸颊，指尖不轻不重地剐蹭她的肌肤。

“我想你，我想要你。”

……

夜里的雪仿佛落不尽，从夜幕将歇，到阴沈的日光逼着夜幕离去，这雪便没有停过。

程远霭睡得有些迷糊，阴沈沈的日光穿透窗帘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还有微微的楞神，但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的时候，那光亮又被遮挡住了。

是一双手，一双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眼前，柔和的，带着温温的体温。

程远霭微微掀起眼帘，困顿的大脑挣扎一瞬，又沈沈的落下。

片刻之后，她在手心的遮挡下睁开了眼，她伸手攥住那只覆在她眼前的手，喑哑着嗓音开口：“……姐姐。”

覆在她眼前的手微微一颤，就要挣开而去。

程远霭面不改色地松开手，睁眼，迎面撞上陆芜略显慌乱的眼眸。

“你怕什么？”程远霭佯装不解地问，眼眸却垂下，落在陆芜的身上。

缭乱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裸露在肌肤之上。可做出这一切的本人却显得格外的冷静。

陆芜望着她，她勉力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但听到程远霭的下一句。

“姐姐……看，这边。”

“……”陆芜绷不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耳根微红，咬着嘴里的软肉，双手都用力，捂住程远霭的唇。

“不准说。”

程远霭轻笑出声，温湿的气息吐在陆芜的手心里。

夜色多妩媚。

程远霭撑着身子坐起来，又将棉被往上拽了拽，遮住陆芜露在外面的肩膀。

“你要出门吗？”陆芜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攥住程远霭的衣角。

“晚一点会出门。”程远霭轻声地道，手攒入身下，轻轻攥了一下陆芜的手，又唤，“姐姐。”

陆芜于是抓着程远霭的手，轻轻地贴在脸颊。

“嗯？”

程远霭：“你不会乱跑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