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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牵手过马路,去逛了中古店和超市。
乔唯皙:“那只小奶猫在哪儿啊?”
“冬仇在带它。”
“他怎么会听你的话?”
“我爸和他爸是战友,我去美国读书,第一年的学费,是冬叔讚助的。”言澈省略了一些情节,捡那些轻松的讲。
他在石蹒村被许淑碧当街疯打那次,那件被弄臟,被他脱下来藏好的白色毛衣,是自卑;在山谷边儿给她买斗笠,又是藏不住的喜欢。
爱是一件覆杂的事,他想对她坦承,又想呈现最美好的那面。
乔唯皙走到冰柜旁,拿了五盒冰淇淋丢进购物车,“那他现在在哪儿,还在民宿?”
言澈替乔唯皙把选重覆的口味换掉,重新拿了一盒开心果味的,“没有,他想考警察学院,已经回去了。”
乔唯皙:“哦,那他...”
言澈:“你怎么不问问我?”
“......”乔唯皙说,“本来我知道你肋骨受了伤,也心疼,但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应该也不痛吧。”
言澈都忘了拿这事儿博同情了,但他也不要乔唯皙因为同情而喜欢他。
他抱着乔唯皙不说话。
超市里人来人往,俩人站在原地,引来路人回头,还有人悄悄拿手机拍他们。
他们外型太搭,言澈衣品不错,哪怕在巴黎,潮人扎堆的地儿,他这身行头也吸睛考究;乔唯皙更不用说,披一块抹布都好看,身材妖娆。
察觉到言澈的低落情绪,乔唯皙温柔地问:“怎么啦?”
有小孩子推着推车来了,言澈把乔唯皙抱到里侧,“你再也不要离开我。”
挺突兀的一句。
乔唯皙即刻哄他:“我不会呀。”
言澈沈默,又说了一遍。
乔唯皙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也没办法保证太多,生死又不是她能决定的,只能说:“言澈,我活了快三十年,好的,不好的,我基本上都经历了一遍,认识你,我才觉得自己没活够。”
她以前是悲观主义者,太过沈溺在自己的世界,不然不会在伦敦抑郁,是后来建立公司,招兵买马,必须戒掉软弱,又诉诸神明,依托了信仰,性格才渐渐平和。中间那些苦,她自己回头看都觉不可思议,可再难熬,也过来了。
她性格里有偏激的部分,只是原先没人问没人管,所以藏得深,又被一些事击碎了。
而幸好言澈是温和的。
他能接住她。
“接住”的意思是,他能够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撑。比如,在她逞强着淡定时,握一握她的手,就像那天在后臺。
言澈:“你要努力地健康。”
“怎么健康?”
“一天吃三餐,吃肉,吃蔬菜,多喝汤,多喝白水,保持运动,不要久坐,晚上不要熬夜,少哭。”
“那你不如让我投胎重活一遍。”
“不难的。”言澈说,“你跟我过。我们会开心的。”
乔唯皙看着他,认真地说:“好。”
她喜欢言澈的眼睛,因为常年看雪山,森林和湖泊,离自然近,像一方浓缩的海洋,可以拿来许愿。
层层迭迭的冰柜后,一双年轻男人的眼正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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