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草木皆兵了,听都听不得。
乔唯皙张嘴辩驳,刚好方便言澈深吻。她算过的,平均一天,他们会接吻无数次。
俩接吻狂魔,咬来咬去,嘴唇就没有消肿过( )。
铁塔前的草地上,卖水果的街道旁,人来人往的商场,十二点的教堂前,暖烘烘的面包店里,他们都恣意拥吻过。比盛夏还要热烈的,是缠绕的肢体,迸发的爱意。
言澈看着乔唯皙,“那你在怕什么?我又不像你,一时兴起,半途而废。”
乔唯皙怔了一下,被他看穿了啊。
害怕被抛下,不如主动提分手。在感情里吃过苦的女孩儿都这样。
她还在嘴硬:“我哪有。”
言澈认真地,不厌其烦地说:“我不会。我永远。”
乔唯皙给这句话补全了——我不会背叛,我永远爱你。
心被塞得很满,她戳他的腰,嘟嘴:“你最好是。”
言澈勾过乔唯皙的脖子,吻她的发心,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你仍然不知道,你在我心里住了多久。
总有一天,乔唯皙会明白:言澈怎么会只是她的幻想。
他是,在那些她以为的寂寞时光里,一直默默爱着她的人啊。
-
言澈是在马路边看到赵塬的。
乔唯皙在买冰淇淋,嚣张地点了三个球。
言澈转头看红灯,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赵塬。
赵塬还戴着那顶棒球帽,很好认。
言澈大喊一声他的名字。
赵塬回头,怔然,拔腿往小巷子里跑。
言澈不等红灯变绿,飞跑过去,去追他。
赵塬熟悉路,诚心想甩掉他,七拐八绕地躲。
言澈跑了一段路,胸腔起伏,眼神很冷。
他突然停下,穿过一家裁缝店,终于在小巷深处截到了赵塬。
这正是乔唯皙住的民宿楼下。
赵塬可能身体不好,喘得很急,脸色苍白,手里拿着钥匙。
他应该住在这附近,没想到言澈会发现他。
言澈堵着路,说:“我们聊聊。”
赵塬把棒球帽取下,“嗯。”
言澈没答应赵塬去他家。
俩人这么久不见,私密地点不安全。
言澈下巴扬了扬,指着对面,“那家酒吧,去喝一杯?”
赵塬说:“好。”
酒吧没到正式营业的时间,生意清淡,有几波青少年在打桌球。
清脆的球撞来撞去。
曾有人戏谑,在巴黎,人均设计师和艺术家。赵塬现在的职业是一名画手,不过是落魄的那种。
言澈没喝酒,点了柠檬水。
乔唯皙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开启了微信实时共享位置,让她过来。
赵塬点了长岛冰茶,“哥,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这是我俩的缘分。”
言澈说:“所有人都在找你。”
赵塬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特别讨厌自己的家庭,贫穷,无知,文化水平低,好像一睹密不透风的墻,我觉得窒息。他们既然什么都给不了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这不公平。”
言澈说:“所以你这么多年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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