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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朕与将军解战袍 > 除夕

除夕(5 / 7)

又捡着好听的开始老本行:“更何况陛下乃九五至尊,天下臣民哪有不尊崇您的呢?

谢将军自然也不例外,只或许人的性情各异、将军是不擅表达罢了。”

这话本来回的没问题,知晓内情的萧瑾听完却是心头一震:对方待自己能以命相护,却仍能时刻谨记分寸,素来发乎情琴止乎礼。

自己既对人家满腔真情故作不知,却又做事时时撩拨,这算什么?

自己应不了谢鹤亭的心意,承了对方事事周到、舍生忘死的情,对方不求回报、心无怨怼便罢了,却还要他能无事发生般与自己称兄道弟,天底下再没有比自己更自以为是之人了。

小顺子见萧瑾又不说话了,心中翻来覆去想了想,自己好像未曾失言?

“陛下?”

“是朕错了。”

苦笑道:“他谢鹤亭尚能做到从不逾矩,朕却…”

小顺子一头雾水:“陛下切勿多思,奴才愚见,谢将军虽嘴上不说,心却与陛下是一样的。”

萧瑾抬手就是给他一个脑蹦儿:这话虽本意是为宽慰、全了这君臣情谊,作为知情者听来却像在说自己和谢鹤亭两心相知??

小顺子捂着脑门往后一跳:“诶呦我的陛下诶,奴才说错话了?”

“凈胡诌,怎就一样了?”

小顺子彻底不知道对方是真糊涂、还是就有意想听点好听的了:“陛下,谢将军奴才不甚相熟,其他方面不好妄加评议,可他对您、那是有目共睹的,自不必说。

奴才跟在您身边这些年,虽不敢说了解,却还是头一遭见您对除了裕王殿下之外的人,如此上心,事事躬亲、关怀备至。”

那不过是为了报答他两次救命之恩。“继续。”

“恕奴才斗胆,这两年、尤其是上回落了水醒来,您一日日的总是忧心,还时常出神,奴才次次在一旁瞧着,那情状说不出的凄惶落寞。

奴才不敢问您,更不是忘了本分、想插手您的事,仅仅是盼着您能过的快活些。”

说着眼神空落落的、似在怀念什么人:“若老王妃还在,瞧见您那般伤情模样,定要心疼了。”

转而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可奴才发现,每每只要谢将军在,您便比平日放松自在些,连话也说得多了。”

这个萧瑾倒是没註意,“果真如此?”

“回陛下,奴才哪敢骗您呢?依奴才的胆子,从前绝不敢让您出宫的,定是拼死也要拦住,不让您冒哪怕一丁点险。

可如今奴才想通了,您好容易自己主动愿意散散心,奴又哪里忍心不叫您去?

只要您能心里高兴舒坦些………”

小顺子在一旁絮絮叨叨个没完,萧瑾却没有心思再听。

都说当局者迷,自己虽反应迟缓,却并非丝毫不通情爱。

小顺子口中自己的表现,待谢鹤亭种种特别,究竟仅是出于感激信任,还是有别的什么掺杂其中?

思索再三,似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为帝王,若想对一个人好,方式有千万种,可许他千两金银、万亩良田,乃至加官晋爵、娇妻美妾,却没有定要亲自去管人一衣一食的说法。

忍不住扪心自问:自己真的从未动情么?

往日情境一遍遍重新在心头浮现,萧瑾理不清楚,最后只剩下谢鹤亭那张总是冷峻自持的面容。

自己过去那些一闪而逝、未来得及深究和不得要领的情绪都有了归宿和解答。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亦早已身在其中、无处可避。

总归是有几分异于常人的好感罢。

只不自知罢了。

萧瑾觉得数日来的心结此刻竟稍松了些,接着便又是无尽的担忧:自己一缕游魂,尚说不清如何来、何时走,还剩几日可活。

这点不知缘由、亦不知长短深浅的情愫,实在不该轻易许诺,更不必说出来乱人心弦。

何必闹到最后伤人至深、下不来臺的境地?

以自己之身份地位,自然不敢有人嚼舌根,于谢鹤亭却是不同。

对方戎马半生,为大梁倾其所有,没必要为了自己一时私心,被戳脊梁骨、落个魅惑君主的佞幸名声。

坦荡磊落如他,合该受人敬仰、名垂青史。

苦笑:情之一字,可真是使人既勇又怯,虽乐且愁。

马车内静静的,小顺子亦住了嘴,不去打扰陷入沈思的陛下。

萧瑾忽的淡淡开口:“国子监祭酒是何人?”

年代久远,这种无功无过之臣,实在是记不起来。

小顺子都要打盹儿了,被吓得一趔趄,扶了扶帽子:“回陛下,现任杜祭酒师从老张大人,乃崇德十四年状元,颇得先帝看重。”

“那个娶了张佑堂妹的杜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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